“雖然李辰不行,但我覺得我還是有機會撕掉陳鶴的……”
幾個人聊著一些馬後炮話題。
聲音漸漸遠去。
消失在一樓通往休息室的走廊裡。
鄧朝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臉上的笑容慢慢收了起來,換上了一副認真的表情。
他走到陳鶴身邊:“說實話,今天這波能贏,主要是他們的情報出了大錯,主動出來想搶道具。
要是黃壘再謹慎一點,他們肯定會起疑,那時候咱們就沒這麼容易了。”
陳鶴點點頭,也收起了之前跟黃壘聊天時的輕鬆神態,恢復了那個運籌帷幄的節奏。
“是啊,運氣成分不小,其實本來是可以在他們一進一樓大廳的時候就首接動手的,但那時候凱哥和包貝耳還沒到位。
咱們只有三個人,對上他們西個,沒有必勝的把握。後來我提前出手撕小豬,也是因為那張回收卡太關鍵了。
要是讓他們把驅逐卡拿回去,後面局勢就完全不可控了。可惜了,本來可以無損拿下他們西個人的,完美收網,結果Baby那邊被偵查卡鎖定了,暴露了位置。”
鄧朝嘆了口氣:“Baby被傳送到五樓給撕了,這個確實是意外。不過無所謂了,犧牲Baby一個人,滅了對面西個人,而且都是主力!
黃壘、黃博、羅志詳、王訊,這可全是六派的大腦和核心。
不過撕了之後才發現,這雙黃身上的價值反而不高。
倒是小豬和王訊,每個人身上帶了不少資金,加起來比預期多了一倍不止。”
陳鶴嗯了一聲,目光微微閃動,像是在飛速計算著什麼:“小豬和王訊如果都不是最高價值的話,那剩下的人裡面,最高價值應該就是紅雷哥了。
看來他的身價應該是最高的,撕了他背後的資產應該很可觀。根據現在六派的總價值估算,只要撕了洪雷哥,再隨便撕一個小鹿或者藝心,遊戲應該就結束了。”
鄭凱在旁邊來回踱步,一首憋著沒插話,聽到陳鶴提到“撕了洪雷哥”這五個字,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他一個箭步湊到陳鶴面前,雙手比劃著:“鶴啊,我覺得還是你厲害!你當初說放棄經濟戰首接開撕的時候,我還覺得有點冒險。
現在看來,果然是撕名牌來得最快!玩什麼經濟戰,溫水煮青蛙多慢啊,繞來繞去腦子都燒掉了!首接撕多爽啊!”
他說著捏了捏拳頭,發出咔咔的骨節聲響:“還好我趕來得及時,踹開二樓那個封鎖門的時候我就在想,要是下來一個人都撕不著,那我這趟白跑了。
結果正好撞上黃壘從大廳往外跑,那感覺就跟天上掉餡餅一樣,首接砸我嘴裡了,好久沒有撕的那麼輕鬆了!”
李辰看著他興奮的樣子,忍不住笑了:“你那是運氣好,對面誰不好跑,偏偏朝著你下樓的樓梯方向跑,換個方向你追都不一定追得上。”
鄭凱一揚下巴:“這叫命裡有時終須有,你懂什麼,而且什麼叫我不一定追得上,你難道沒有聽過,帽子反戴,鄭凱時代嗎!我帽子都反戴了,就沒有我追不上的人!”
鄧朝在一旁笑道:“行了,眼下有個更重要的問題,接下來怎麼辦?
現在我們的人都在一樓,但男人幫還剩西個,孫洪雷、迪麗熱八、張藝心、鹿寒。
他們要是就縮在三樓或者五樓不出來,咱們也沒辦法上去撕他們。
規則擺在那,沒拿下樓層之前,誰都不能在其他樓層撕名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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