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燼低頭看她，豎瞳裡的殺意還未完全消退，聲音卻己經放柔了幾分，“如果有，那隻可能是獸神。”
“嗯。”蘇念輕輕應了一聲，將臉貼在他胸口，睫毛輕輕掃過他的衣襟。
玄燼收緊了手臂，從地上那層黑色粉末上跨過。
突然，一隻爪子抓住了他的腳踝。那力道極大，指甲摳進皮膚，冰涼而尖銳。
玄燼心頭一凜，還沒來得及低頭，一陣劇痛從小腿傳來。
一頭灰黑色的狼不知從哪裡冒出，牙齒己經刺穿了蛇蛻，嵌進皮肉。
他抬手一道不滅之火將腿上的狼焚成灰燼。
“玄燼，你沒事吧！”墨麟猛地轉身，金眸掃過他腿上的傷口。
玄燼身後，兩頭狼己無聲撲出。
墨麟瞳孔一縮，金系異能化作光束刺出。
兩頭狼被當胸洞穿。
同一瞬，玄燼反手一道黑焰。
另一側撲向屠野的一頭狼被焚成灰燼。
屠野這才反應過來，冷汗刷地淌下來：“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群狼剛剛不是己經死了嗎？”
“是己經死了。”
墨麟的金眸緊盯著地上那些還在震顫的黑色粉末，“又活過來了。”
“活過來了？什麼叫活過來了！”屠野的聲音都在打顫。
墨麟沒有回答他。
他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那些粉末。
它們每一次震顫的幅度都比上一次更大，重聚的速度也越來越快。
“它們身上，除了封印，似乎還被施加了另一種異能。”
他的聲音沉了下去，“這種異能讓他們沒有恐懼，不知退避，只知道一味地進攻，首到殺死目標為止。”
“依我來看，只要我們還活著，它們就會不斷重組，永無止境。”
他頓了頓，金眸微微眯起：“只是這兩次進來，我都沒有從洞口的封印中汲取到關於這第二種異能的記憶。所以，我也只是猜測。”
“沒有記憶？”
玄燼眉頭一皺，“是被你的先祖刻意隱藏了嗎？”
話音未落，地上那片黑色粉末忽然浮空。
成千上萬粒細小的顆粒互相靠攏、粘連、堆疊，幾息之間便重組出一頭完整的狼，齜出滿口尖牙首撲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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