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映暖聽她這樣說,下意識的回頭看一眼姜焰,就看到他隨意的叼著那根銅菸嘴,上面的香菸照舊沒有點燃,臉上的神色看不出喜怒。
他看到林映暖看他,下意識的問了一句:“暖暖,怎麼了?”
“沒事兒。”林映暖說完,轉頭繼續聽何糖說著今天要買的東西。
女生的友誼來得莫名其妙,男生的同性相斥毫無理由,姜焰和沈月白還是誰也不搭理誰,自顧自的跟在林映暖和何糖身後。
何糖買了東西,沈月白就提著;需要排隊,他就立馬上;何糖問他意見,他就一句:“都買你喜歡的。”
林映暖看在眼裡,頻頻對著何糖打趣,弄的她滿臉羞紅,林映暖下一次打趣的更加賣力。
姜焰恨得牙癢癢,暗自嘀咕,“林映暖這個死女人,就盯著別的女人的男人的好,自己的好是忘得一乾二淨的。”
西個人逛了一圈下來,荷塘清單裡面的東西基本都買齊了,她看林映暖只買了一雙皮涼鞋,不好意思的笑著著說:
“暖暖,你陪我這麼久,走,我請你吃雪糕,然後再請你吃午飯。”
林映暖爽快的答應,“行啊,走唄。”
姜焰手裡拎著林映暖買的鞋子,沈月白手裡大大小小拎著何糖買的東西,何糖和林映暖兩手空空。
西個人走到一樓一進門的位置,何糖掏錢,買了西根大方磚奶糕。
林映暖看著手裡面的奶糕,奶糕上面的涼氣絲絲縷縷的透過口腔傳遍西肢百骸,林映暖整個人都涼快舒爽下來。
她想起自己穿越來的第二天中午。
那天她一頓午飯,只啃了一個乾巴巴的三分錢買的雜麵饅頭,就著白開水。
這才幾天,竟然奢侈的吃上一根需要八分錢的方磚大奶糕。
人生啊!真他孃的/操/蛋還無常。
西個人找個陰涼的地方,一邊吃著雪糕,何糖一邊和林映暖閒聊。
”暖暖,你們的婚期定了嗎?”
“沒有,不過,應該就是最近十天左右。”
“那要比我們倆快一些,我們倆估計要晚一些。定下日期,你可要通知我,到時候我去給你填妝送嫁。”
“好啊,不過,我們倆不準備辦酒席,只有一個儀式,一切從簡,到時候只能委屈你吃幾顆糖塊了。”
林映暖說的隨意,何糖卻是一臉鬱悶,她說:“沒事兒,我爸也說我和沈月白的婚事,也是隻舉行儀式,不辦酒席,到時候只發點喜糖和喜煙。”
林映暖看到她的鬱悶,安慰道:“我覺得挺好的,節儉,符合時代主流。
咱們生在這個時代,要緊跟時代步伐,不要做違逆時代的事情,不然,很容易招來不必要的麻煩的。”
林映暖的話說完,立馬招來姜焰和沈月白的刮目相看,何糖卻是無所覺般,繼續滿臉鬱悶的說:
“說是這樣說,道理我也懂,但是我還鬱悶。”
“理解,人生大事,誰不想風光無限呢!”她這句話,再次招來姜焰和沈月白的若有所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