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的是從這個小線頭扯出線上所有的牽連,敵明我暗,好查。
如果提前解決了她,就意味著他們會重新換人甚至是換目標,那樣就是敵暗我明,不好查還增加不可控風險。”
林映暖贊同的點頭:“確實如此。”
“討厭的人終於滾出咱們的生活視野,以後生活裡就徹底沒有那些唧唧歪歪了,高興不?”
“高興,看來我壓下心裡的憤懣沒有舉報她,還是做了一件正確的事情,不然,就打亂家裡的計劃了。”
姜焰調笑著說:“感謝林映暖同志的正確選擇。”
林映暖指著地上的東西,“感謝我就把東西歸置好吧。”
“遵命。”姜焰舉手行了一個軍禮,蹲在地上繼續整理東西,他問:“岳母那邊最近還好吧?”
“挺好的,就是小雪那個丫頭,說寒假還想去參加部隊的集訓。
真是徹底放飛自我了,越來越野了,就連頭髮都剪短了,人黑了也結實了不少,整個一個假小子了。”
“那丫頭適合進部隊,有體力還有旺盛的精力,主要那股子狠勁兒,到部隊有她發揮的地方。
哦對了,自從我離家,小五子來送過東西嗎?”
“送了,隔幾天就會送一次。”林映暖說著,看向姜焰,試探的問:“姜焰,那些東西,可不好弄,小五子哪裡弄來的?不會有危險吧?”
“你男人人脈廣著呢?各家機關單位工廠的食堂和後勤勻點出來,就夠你用的了,放心用吧。”
林映暖想,他可能利用各種關係,不但能搞到廠子批條,還能鑽各種漏洞。
想著想著,她自己都笑出來了,她發現,她越來越會解讀他話語裡面隱藏的資訊了。
等到有一天,他的身份在她面前徹底露底,不知道是什麼情景?自己到時候要怎麼辦?要不,裝傻充愣?
“想什麼呢?那麼美!”
“想我有億萬家財,還有大房子住。”
姜焰調侃:“真敢想,不怕被拉去批鬥。”
林映暖自信的說:“我相信社會不會一首這樣子的。”
姜焰嗤笑,“也不知道那是什麼時候。”
“總會到來的,不過,你出去那麼久,可是還差我兩個月的工資和票據呢,什麼時候給我補上?”
“財迷,就錢財記得清,兩個月的錢票能富還是咋地?你咋不記得你男人多久沒回家呢?”
“兩個月錢票不能富,但是能讓我好好生活好幾個月呢!
再說了,你多久沒回家我記得啊,還記得可清楚了,你都開兩次工資了,你才回來的。”
林映暖的回話,給姜焰氣個仰倒。姜焰氣得把杏幹放到林映暖面前,氣呼呼的說:“吃吧。”
“幹嘛?堵我嘴嗎?男人真脆弱,一點實話都聽不得,你本來就是差我兩個月錢票啊。你別想著賴掉,什麼時候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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