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姜焰早早的去到外面的國營飯店買了油條、肉包子、雞蛋和豆漿,給林映暖泡了一杯牛奶。
做好這些,他才叫去叫林映暖起床,“暖暖起來,吃早飯了。”
姜焰站在床邊,低著頭,看著林映暖那張沉靜的睡顏,尤其那如同嬰兒般細膩光滑的皮膚,越看越喜歡。
他連著叫了幾聲,都沒有叫醒林映暖,他憋著笑,起了逗弄她的心思。
他靠她更加近一些,手裡捻著她的一縷頭髮,輕輕的劃過她的鼻尖,輕聲叫著:“暖暖,暖暖,起床上班了。”
林映暖鼻子不舒服的皺了皺,一隻手在鼻尖扇了扇,皺著眉頭,翻個身,含糊不清的嘟囔:“讓我再睡一會兒。”
“不行哦,再不起來,上班要遲到了,可是要扣錢的哦。我算算一天得扣多少錢呢?
你一個月155塊錢的工資,一個月上26天班,遲到扣半天工資,那就大概扣掉三塊錢。
三塊錢啊,我算算夠買多少東西的。雞蛋都能買六七十個,奶粉一袋,細糧……”
“停,停,別唸了,我起。”林映暖迷迷糊糊的,眼睛還沒有完全睜開,就起身下床,腳上趿拉著鞋子往外去。
姜焰在一旁看的膽戰心驚的,不免跟在後面提醒:“暖暖,你慢點,你睜開眼睛看仔細了,你這麼著急是要幹嘛去啊?”
“上廁所,尿尿去。”
姜焰聽著她的聲音就聽出著急來,一路跟到廁所外面,才停下來。
心想,都尿急了,自己不叫還不起來,是等著一會兒尿床嗎?
這話姜焰就是在心裡想想,一絲也不敢表露出來,他可是領教過林映暖的兇殘的。
林映暖從廁所出來,人己經徹底清醒,一出來,迎面遇到門神一樣的姜焰,嚇得後退一小步。
她拍著胸口,一副被驚嚇到的模樣看著姜焰,質問:“姜焰,你不聲不響的站在這裡幹嘛呢?怪嚇人的。”
姜焰滿是無奈的看著她,委屈的控訴:“林映暖,你還好意思說我,你大清早的,眼睛都沒睜開就往廁所跑。
我是怕你摔到絆倒的,才跟來的,真是不識好人心就算了,還倒打一耙的質問我為什麼站在這裡,你好意思嗎? ”
“呃~”林映暖心裡心虛一秒,下一刻就理首氣壯的反駁回去:“那咋了,我這不是尿急嘛?
再說了,誰導致的,還不是你,要不是你,我能懷孕嗎?我不懷孕,子宮能壓迫腎臟導致我尿急嗎?
說起來,這一切,還不是都是你的錯。你是怎麼好意思數落我的?”
林映暖數落完姜焰,還冷冷的哼了一聲:“哼!”然後昂首挺胸的往屋子裡走去,看都不看姜焰一眼。
姜焰伸手指著自己的臉,一臉委屈無語還無處可訴。
他眼睜睜的看著林映暖走出一段距離,又屁顛屁顛的跟上,嘴裡說著小話:
“我的錯,都是我的錯,不過,下次可別這樣了,我看得膽戰心驚的。”
林映暖故作一臉傲嬌的說:“那行吧,看在你這麼關心我的份上,我原諒你了。”
“我謝謝你啊!”姜焰默默的鬆了一口氣,一臉的無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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