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焰和穆楓從委員會的院牆上跳下來,穆楓輕輕的拍了拍雙手,笑著打趣:“兄弟,行啊,本事沒丟,還在!”
“廢話,這委員會就是一個花架子,有多大難度嗎?
再說了,活命的本事,打小就練,那是刻在骨子裡面的,那是本能,就是失憶了它都還在。”
姜焰說的那叫一個理所當然,同樣拍了拍,率先往停放腳踏車的地方走去。
“不過,話說,你媳婦知道你的身份嗎?”
穆楓說的隨意,姜焰卻是冷了一張臉,停下,轉身,眼神警告的看著他。
“穆楓,我告訴你,去我家吃飯可以,但是,管住你的嘴,不許在我媳婦面前說一句似是而非的話,模稜兩可的也不行。”
穆楓吊兒郎當的說:“哎呀,行了行了,我知道輕重,這結了婚的男人,怎麼跟變性一樣,我都有點不敢認了。”
得到穆楓的保證,姜焰才轉身,繼續往前走。
到了地方,騎上腳踏車,臨分開前,穆楓不放心的問:“那你什麼時候請我去你家吃飯啊?”
“我回家問問我媳婦的,你等信吧,差不了你一頓飯。”姜焰說完,騎著腳踏車率先離開。
穆楓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滿臉幽怨。
“我靠,老婆奴啊!吃個飯還得先回家問問媳婦去。姜焰,你越發的出息了啊,我鄙視你。”
可惜,姜焰己經離得老遠,早己經聽不到他的話。
林映暖聽到院門的聲音,立馬坐起來,把燈打著。
姜焰停好腳踏車,看到屋子裡亮了燈,原本沒有什麼表情的臉上立馬神采飛揚,嘴角上揚。
進到屋子裡面,他看到林映暖依靠在床頭上,手裡拿著一本書,笑著問:“媳婦,還沒睡,等我呢?”
林映暖放下書,看著他,坦然道:“嗯,等你呢。事情辦得怎麼樣了?”
“我辦事,你放心。委員會那邊去了,方所長那邊我也去過了,你放心吧。”姜焰一邊說著,一邊脫著衣服。
“王楚辭夫妻倆怎麼樣?”
“還真被你猜對了 ,宋昭看著還好,那個王楚辭,我看著己經存了死志,今天晚上還想託孤,被我拒絕了。
一個大老爺們,還不如個女人,遇到點事兒,就活不起的樣子,他也不想想老婆孩子怎麼辦,讓人鄙夷。”
姜焰說著,一臉不屑,“找伴侶可不能找這樣的,像個脆皮似的。”
林映暖笑著安撫,“好了,你也不看看,別人也不都是像你一樣,賴皮賴臉的。”
姜焰急眼,“怎麼的,你說我沒臉沒皮唄!”
林映暖哄著說:“我說你意志堅定,有韌性。
況且,你也不看看他被舉報的是什麼罪名,比搞破鞋還被人瞧不起的/龍/陽/之好。
還是公開的,有幾個正常的男人能受的了,這比舉報他性/無能更讓人抓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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