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眠吹了一聲口哨,叫醒身後趴著的煌,縱身一躍跳到它身上。
白色野人們這才注意到那隻龐然大物,相互之間發出怪叫,然後開始朝遠處跑。
“現在知道跑了?”
江眠輕哼一聲,騎著煌快速飛起,越過逃命的白色野人,堵在它們的退路上。
白色野人望著那黑洞洞的槍口,不明所以,不覺恐怖。
它們沒有見過這種事物。
那個最初朝江眠丟石頭的白色野人,甚至又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準備砸向江眠。
江眠可不給他抬手的時間,懷中噴子猛地迸發出道火光。
“轟——”
霰彈從槍口噴出去,發射出小彈珠撞在那隻白色野人的胸口,白色毛髮上瞬間炸開一團血霧。
它踉蹌著往後退了兩步,低頭看了看胸口密密麻麻的血洞,喉嚨裡發出一聲含混的嗚咽,然後首挺挺地往後倒下去,砸在雪地上,濺起一片雪沫。
倒下時,它那雙眼睛還瞪得大大的。
它不明白這看似瘦小的傢伙,為什麼拿著一根管子就能對它造成如此傷害。
看到那灘染紅雪地的血,江眠舉著霰彈槍的雙手緩緩放下。
“不是畸變體,真是野人。”
他自言自語。
“這是什麼品種的野人?跟白化黑猩猩一樣。”
聽到那聲槍響,其餘白色野人都看向那個中槍的野人,目睹它的慘狀後,白色野人們頓時驚慌失措,或跪地求饒,或發瘋逃竄,像失了魂。
還有一個苗條些的白色野人,跑到那個中槍野人身邊,嚎啕大哭。
江眠看得愣住,彷彿有罪的是他。
他當然沒有心軟,只是在異類身上看到同為人的感情,有些意外。
如果心軟,他第一時間就不會掏槍。
以那白色野人丟石頭的力量,如果他不躲開,如果他是普通人類,早就被一下砸成重傷。
對方就沒把他當人看。
他不照著腦袋打就夠仁慈了。
那苗條野人哭了片刻,猛地抬起頭,血紅的眼睛死死盯著江眠,口中呢喃低語,像是在詛咒他:
“歪比巴卜……”
江眠聽不懂它的語言,但從它的眼神里能看出對方對他的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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