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異鯊魚慵懶地晃了晃身軀，張開嘴巴，準備過去吃自助餐。
側腹突然傳來疼痛，幾隻小黃魚不知何時繞到下方，朝它發起攻擊。
它們的牙口原本鬆鬆垮垮，對皮糙肉厚的鯊魚造不成多少傷害，但今日卻出奇地鋒利，如鉗子一般死死咬住皮肉，任憑變異鯊魚吃痛用力甩尾，也甩不掉。
反而因為牙齒咬破皮膚，血水浸出，讓更多小黃魚循著味道湧上來。
不遠處的帆船上，江眠和西蒙繼續重複著抓小黃魚、灌注畸變之源、丟海里的操作。
小黃魚們扭頭一看，身後的同類源源不斷，膽子頓時肥了不少。
它們朝變異鯊魚脆弱的眼睛、鰓裂、胸鰭部位撕咬，咬住就不鬆開，即使被鯊魚的蠻力甩開，也要帶下來一塊皮肉。
有幾隻小黃魚咬住後拼命扭動身軀，把鰓蓋都撕開一道口子，鮮血湧出來染紅大片海水。
其他變異鯊魚目睹它的慘狀，還處在呆滯的狀態。
嗅到撲鼻的血腥，它們才醒過神來，立即尾靠尾頭部向外圍成一個圈，開啟防禦姿態。
最早被咬的那條鯊魚，自然也就被它們拋棄了。
小黃魚們沒有乘勝追擊，圍過來撕扯著那條鯊魚的肉，吞嚥下去，身體加速成長。
變異動物的肉，對它們來說，比普通動物要大補得多。
很快，最長的幾條小黃魚體長己經突破半米，牙齒也更加齊整、銳利。
變異鯊魚這時才發現它們在透過吞噬長大，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半天沒有一條魚敢上前擾亂小黃魚們的進餐。
幾秒後，隊伍最靠後的幾隻鯊魚眼珠溜溜一轉，輕輕晃動尾鰭，悄咪咪地溜走。
有一隻動作大一點，被其他變異鯊魚察覺。
它回頭看了眼其他鯊魚，尷尬地晃了晃腹部，然後扭頭就跑。
它的動作如同點燃火藥桶的導火索，接著剩下的鯊魚再沒有半點戰意，彷彿約定好一般，都開始跑路。
有小黃魚抬頭看到它們逃跑，丟下嘴邊的肉，首接追了上去。
……
“真好用啊。”
十幾米外，江眠望著海面上湧起的一大片血紅，手裡丟魚的動作更快了。
他在陸上有大軍，不代表他在海里就沒有大軍了。
質量不夠，數量來湊。
只要他這邊數量足夠多，堆也能堆死敵人。
和相對文靜的石頭、樹木來說，動物的特點就是動。
它都叫動物了，當然要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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