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趕緊談正事，行不行！”
趙恆狠狠瞪了雷萬里一眼，果然，雖然種種線索都說明，西九城的搬空跟雷萬里沒關係，但他還是看他不順眼。
是不是雷萬里天生克他？
趙恆清了清嗓子，“咳咳，周首長，我們接下來談論的內容，可能會有損你的顏面，我建議你找個私密的地方，我們私下裡談話，你看怎麼樣？”
周國華皺眉，剛要說話，一旁響起賀景明冷沉的嗓音，“你們選今天這個特殊的日子，大張旗鼓來，不就是來搗亂麼？現在反而讓我父親給你們找個安靜的地方，你們的臉呢？”
“我們搗亂？”趙恆悽慘一笑，手指一圈身後的人們，“你問問他們，誰家現在不是一貧如洗，連種地掙工分的下鄉知青還不如！”
“你找到親爹了，親爹還是大首長，你何嘗知道我們這些人的痛苦啊！”
趙恆吸了吸鼻子，“我反正光腳不怕穿鞋的，既然你們不怕丟人，我還怕什麼？”
說著，就從口袋裡掏出一沓子熟悉的東西。
雷青魚精神力一掃，我靠，趙恆怎麼又把他跟傅衛東的豔照拿出來了。
趙恆這是徹底躺平了，無所謂了？
周國華手上一重，低頭一看，趙恆塞了一沓子照片。
看到是什麼內容時，周國華額頭青筋崩起，自動給眼前的畫面打碼。
他沉聲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趙恆眼睛瞪得溜圓，“我什麼意思？哈？你竟然反問我什麼意思！”
“我什麼意思，你不知道麼？”
“這不就是你的意思麼？”
周國華眉頭打結，“你到底什麼意思？”
趙恆也不甘示弱，“我就是這個意思！”
兩人一頓輸出，彷彿雞同鴨講，完全不在一個頻道！
周圍人好奇湊近看向周國華手裡的照片。
等他們看清上面的內容時，震驚到失語，腦袋低垂，眼睛恨不能貼到照片上。
“我的老天奶，先有雷萬里吟誦詩詞，示愛周首長！”
“現在又有趙恆主動展示男男肉搏豔照，他們不會對周首長有意思吧？”
“我去，你腦洞夠大的，我只關心照片上另外一個人是誰？”
“剛才趙恆說啥來著，他說既然你們不怕丟人，他也不怕！”
“這到底丟誰的人啊，我怎麼蒙圈了呢！”
雷青魚抱著胳膊站在一邊，她對這些豔照一點不好奇，本來就是她拍的，各種細節她都相當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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