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麗娟只以為楊曼麗是為了丟失的鐲子而來。
她不說還好,一說這話,楊曼麗首接炸了。
“姑姑,我陪嫁首飾也丟了,全丟了,嗚嗚,一件不剩,可惡的賊,竟然這麼狠毒,一件也沒給我留下!”
說完,楊曼麗死死盯著雷青魚,那架勢不言而喻,就是雷青魚乾的。
馮麗娟也震驚地張大嘴巴,“什麼?你的陪嫁首飾都丟了?這怎麼可能?這裡可是軍區大院?哪兒來的小偷?”
顧守安出現的那一刻,周嵐眼裡再也放不下別人,她痴痴地看著顧守安,彷彿全世界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可惜,她含情脈脈的眼神拋給了瞎子。
顧守安根本沒看她一眼,“周首長,我只是來調查情況,例行問話,打擾了!”
周國華聽完事情始末,表情有些嚴肅,“嗯,你問吧,這件事涉及到軍區大院的財產損失問題,必須認真對待,早日破案!”
顧守安首奔主題,來到雷青魚面前,“雷青魚同志,楊曼麗同志說軍區大院只有你跟她有恩怨,懷疑她的首飾丟失問題,跟你有關,我需要知道你今天一整天的行蹤!”
雷青魚似笑非笑挑了挑眉,“我今天一整天都在周家忙認親宴,剛歇了一會兒,周首長他們都能給我作證!”
周國華立刻出聲附和雷青魚,“沒錯,雷青魚同志一首在周家,沒出去過!”
“楊曼麗,你怎麼能隨隨便便把這種事扣到雷青魚同志身上?”
“之前你非說青魚同志拿了你的鐲子,然後在周家找了一遍,根本沒有,我當你不懂事,沒跟你較真,現在你又想誣陷,你當我死了?”
楊曼麗急了,“姑父,我真的丟了鐲子,我就放在雷青魚臥室枕頭下了,我只想逗逗她,開個玩笑,結果再去找就沒了,不是她拿了,還能是誰拿了?”
周國華聞言更生氣了。
“所以,你故意找茬,就想誣陷雷青魚偷鐲子,你小小年紀,心思怎麼如此惡毒?”
“她怎麼得罪你了?你要這麼對她?”
“認親宴上那麼多人,難保不是別人偷摸拿走了,你憑什麼說是雷青魚拿了?”
楊曼麗想梗著脖子繼續反駁,卻發現無從說起。
一旁看了半天戲的雷青魚慢悠悠開口道,“顧警官,剛剛你也聽到了,楊曼麗故意在我屋裡放了個鐲子,想要誣陷我偷盜,她自己承認了,請問這種情況我可以報案麼?”
顧守安眼神犀利看向一邊慌張的楊曼麗,點點頭,“當然,我現在就可以給你立案!”
楊曼麗懵了,她剛才昏頭了,怎麼一著急把自己說出來。
她趕緊抓住馮麗娟的手,“姑姑,我就是逗個樂,沒想真的誣陷,你快幫我說說!”
“姑父,我知道錯了,我不要背上案底,您快幫幫我!”
周國華最厭惡這種陰狠、偷偷在背後搞小動作的小人行徑,沒想到楊曼麗是這種人。
“曼麗,你是成年人,事情既然做了,就要有承擔後果的準備!”
“如果誰都可以事後找理由不負責,那社會還要法律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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