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狗日的野村，現在肯定比吃了屎還難受！老子彷彿都聽見他吐血的聲音了！”
張大彪也嘿嘿首樂：
“團長，林廠長這一手，真是把鬼子當猴耍了。
他那炮彈，一顆得頂咱們好幾年的軍餉吧？就這麼全砸土裡了，不心疼？”
勝利的喜悅在隊伍裡蔓延。
只有林淮，依舊站在那，面色平靜地看著遠方。
李雲龍樂夠了，走到林淮身邊，遞過去一個水壺。
“林老弟，喝口水。這回，多虧了你。老子這輩子，就沒見過鬼子這麼憋屈過。”
林淮沒接水壺。
他轉過頭，看著李雲龍，說出了一句讓所有人的笑容都僵在臉上的話。
“團長，高興早了。”
李雲龍一愣：“啥？”
“我們只是拔掉了野村的眼睛和觸手。”
林淮的目光落在遠處那片重炮陣地的方向，眼神冷得像冰。
“但他的毒牙還在。只要那幾十門一零五重炮還在，我們就永遠只是在撓癢癢。”
“現在，野村被我們激怒了。”
林淮收回目光，看著李雲龍，一字一句地說道。
“是時候，該考慮怎麼把他的牙，一顆一顆地拔下來了。”
李雲龍臉上的笑容收斂了。
他把水壺往腰上一掛，皺著眉，在原地來回踱了兩步。
“林老弟，你這話……啥意思？
拔牙？咱們這幾門六十迫，射程撐死三公里。
鬼子那重炮陣地，龜縮在十幾公里外，咱們夠不著啊。”
張大彪也湊了過來，一臉不解：
“廠長，俺覺得現在這樣挺好。
咱們就這麼天天溜著他，耗也把他耗死了。
他那炮彈金貴，總有打完的一天吧？”
“不會。”林淮首接否定了他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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