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團三營，第七團二營，以及所有目前處於座標052以東、墊在整個撤退佇列最後方的部隊！立刻停止穿插！”
電波將這道命令送達前線，那些正在泥水裡苦苦掙扎的越軍殿後部隊，全都愣住了。
停止穿插？
那不等於停下來等死嗎？
陳崢的聲音沒有半點遲疑，繼續在電臺中炸響。
“墊底的弟兄們，老子知道你們現在深陷重圍，跑不掉了，既然跑不掉，就給老子死得像個站著的爺們！”
“立刻拋棄所有偽裝！把你們手裡的電臺全部調到最大功率，全頻段呼叫！”
“把周圍所有能點的枯樹枝、爛衣服全給老子點燃！打出你們揹包裡所有的訊號彈！”
“把那些還沒有徹底炸燬的坦克殘骸發動機，全給老子搖起來，讓油門轟到最大！”
“然後，集合你們所有的活人，端起刺刀，向著美軍火力最猛、防守最嚴密的降落區中心，給老子發起衝鋒！！！”
此言一齣，防空洞內陷入了沉寂。
“你瘋了！！！”
黎中將從地上連滾帶爬地撲過來：
“那是整整兩個營的兵力！兩千多人！你讓他們點火、發訊號彈，還要向美軍重兵把守的中心陣地衝鋒？！你這是讓他們去送死！你這是在蓄意謀殺大越國的正規軍！”
馬克洛夫也驚恐地瞪大了眼睛，看著陳崢彷彿在看一個不可理喻的瘋子。
“謀殺？”
陳崢一腳踹在黎中將的胸口，首接將這個礙事的廢物踹飛出去：
“十萬人陷在這個死地裡，想全都跑出去，那是痴人說夢！”
“美國鬼子現在西面撒網，只要我們在一個方向搞出天大的動靜，製造出主力要從中心突圍的假象！”
“他們一定會把周圍所有的首升機和炮火，全都調過去啃這塊硬骨頭！”
“只要他們上當，包圍圈就會出現兵力真空！”
“用兩千人的命，換七萬主力的命！這筆賬，老子算得清清楚楚！”
……
德蘭河谷的戰場上。
被指定為“尾巴”的第九團三營和第七團二營的越軍士兵們，在絕望中聽到了這道殘酷的軍令。
他們看著周圍越縮越緊的美軍火網，看著身邊一個個倒下的戰友。
泥腿子出身的他們明白，再這麼耗下去，所有人都要死。
“弟兄們！為了主力撤退！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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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衝！彈號訊打！火點“
”！——咻——咻——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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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殺！——殺“
。聲翼旋的機升首了過，聲殺喊的狂瘋
……
。所揮指敵前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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