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爆發了十幾萬人的反戰行動,年輕的學生們把鮮花插在槍管上,高呼著要和平,不要作戰的口號。
“美國鬼子國內起內訌了?”楊鐵柱湊過來,看著那些洋碼子,摸了摸光禿禿的腦袋。
“何止是內訌。”
陳崢坐下,吐出一口濃濃的青煙。
“被派到這片雨林裡來的,大多是被強制徵召的美國窮人孩子和年輕學生,他們根本不知道為什麼要來這裡送命,他們每天擔驚受怕。”
“身體上的恐懼加上國內的反戰浪潮,這幫美國大兵的精神,早就成了一堆乾柴。”
陳崢眼珠子一轉:
“殺人誅心!!”
“通知林遠!把咱們繳獲的美軍電臺全都架起來!!”
“找幾個英語說得最地道、聲音最甜最軟的越南女播音員!”
“就給老子播他們美國最流行的鄉村音樂!播貓王的歌!”
“在音樂中間,用最溫柔的聲音,念那些美軍陣亡士兵口袋裡的絕筆信!念他們老婆跟別人偷情的假新聞!”
“告訴那些在泥水裡巡邏的美國大兵,他們的華爾街老闆在別墅裡喝著香檳,而他們卻要在這個鬼地方被蟲子咬死!他們的女朋友正在國內,爬上了別人的床!”
“另外,張石頭!”
“到!”
“派影子大隊,去黑市上,還有金三角那邊,給老子弄最廉價的白粉、劣質大麻!”
“把這些毒品,包在咱們的攻心戰傳單裡!用迫擊炮,打到美軍的防禦陣地和巡邏路線上!”
“傳單上就寫一句話:抽一口,忘記雨林裡的死神。”
……
半個月後。
南越,美軍前線步兵連的泥壕內。
大雨傾盆,臭水溝裡漂浮著死老鼠和排洩物。
一名年輕的美國大兵,雙眼深陷,渾身發抖。
他的手裡攥著一個塑膠包,那是昨天從天上飄下來的越共傳單裡包著的白色粉末。
他己經三天沒閤眼了,腦子裡全是那些被炸斷了腿的戰友慘叫聲。
而在塹壕外,越共的大喇叭正用清晰的英語,播放著一首悲傷的美國鄉村民謠。
那個女播音員,正在用猶如情人的呢喃聲,訴說著一個美國大兵在越南被炸碎、國內的未婚妻卻嫁給了富商的故事。
“我不打了……我不想死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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