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長！牲口全趴窩了！咱們的炮全卡在半山腰了！”
軍需官急得首跺腳，眼淚混著鼻涕流下來，瞬間結成了冰碴子。
雪山之巔，狂風呼嘯。
所有的軍官、所有的戰士，都將目光投向了那個矗立在風雪中的男人。
撤？還是進？
在這樣惡劣的環境下，如果強行推進，也許還沒見到印軍的面，部隊就會因為嚴重的高原反應而全軍覆沒。
陳崢沒有說話。
他走到一具被凍僵的犛牛屍體旁。
犛牛的背上，還綁著一根沉重的迫擊炮炮管。
陳崢轉過身，一把從衛生員的手裡奪過一個剛剛充滿的備用氧氣袋。
他將氧氣面罩扣在自己的口鼻上。
“呼——吸——！”
他深深地吸了三大口純氧！
“啪！”
陳崢一把扯下氧氣面罩：
“空氣薄！那老子就省著點喘！”
“當年過雪山草地，咱們吃樹皮草根，沒氧氣也照樣走了過來！”
“老子告訴你們！在這個世界上，能要咱們中國軍人命的，只有咱們自己骨頭裡的軟弱！”
“大炮卡住了？畜生走不動了？”
“畜生不走，人走！”
“把所有的大炮、炮彈，全部給老子拆了！”
“用你們的肩膀扛！用你們的後背背！”
“今天，就是把肺葉子咳出來！就是把指甲蓋摳斷！就是爬！你們也得給老子把這些大炮和炮彈，一點不剩地背上雪山！”
“咱們受過的罪，流過的血，不能白費！老子要用這些大炮，去砸碎印度阿三的狗頭！讓他們把欠咱們的，連本帶利地吐出來！”
“影子大隊！給老子出列！”
“在！”
楊鐵柱、趙黑子等人轟然怒吼。
這群老兵雖然也憋得滿臉通紅，但骨子裡的煞氣卻被陳崢徹底點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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