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薩兵打贏了!打跑了南邊的豺狼!”
人群猶如潮水般湧了上來。
一位滿臉皺紋的老阿媽,手裡端著一碗滾燙的酥油茶,跌跌撞撞地撲倒在林天的面前。
她不由分說地將熱茶塞進林天的手裡,眼裡的淚水猶如斷了線的珠子滾落下來。
“孩子……喝口熱的吧……你們為了保護我們的牛羊和草場,在雪山裡流了那麼多血……你們是活菩薩啊!”
林天捧著那碗酥油茶,感受著那股穿透掌心的溫度,這位殺敵如麻的偵察連長,喉結劇烈地滾動著,眼淚不聽使喚地在眼眶裡打轉。
他沒有喝,而是將這碗茶小心翼翼地遞給了身後的一名重傷員。
“轟隆隆……”
就在這時。
陳崢的車,緩緩駛上了達坂。
吉普車還未停穩,陳崢便一把推開車門。
“大軍長來了!是帶兵打仗的大將軍!”
牧民們看到了那輛吉普車,看到了那個猶如鐵塔般矗立在風雪中的男人。
幾十名藏族老人互相攙扶著,走到了陳崢的面前。
他們沒有下跪,因為金珠瑪米早就告訴過他們,農奴翻身了,中國人的膝蓋除了天地父母,不再向任何人彎曲。
老人們用飽經滄桑的手,將一條條最長、最潔白的哈達,高高舉過頭頂。
“將軍,謝謝你們……如果不是你們,那些印度人和逃跑的農奴主就會打回來,我們的兒女又會變成會說話的牲口。”
一名老頭領聲音哽咽,眼含熱淚地說道。
陳崢摘下軍帽,舉起右手,敬了一個軍禮。
“鄉親們,這是我們中國軍人該做的。”
“這天下,是人民的天下!這江山,是人民的江山!”
“只要有咱們這面軍旗在,只要老子手底下這些兵還有一口氣,這喜馬拉雅山,就永遠是中國人的脊樑!誰敢來咱們家裡搶東西,老子就剁了他的爪子!”
“萬歲!金珠瑪米萬歲!”
山口上,軍民的歡呼聲匯聚成一股排山倒海的洪流,幾乎要將天上的陰雲徹底震散。
陳崢立在風雪中,轉過身,緩緩掃過正在源源不斷翻越達坂的中國大軍。
“這就是老子的兵啊……”
陳崢胸腔中湧動著一股無以復加的自豪。
這是世界上最偉大的一支軍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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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