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的聲音在審訊室裡迴盪，帶著絕對的壓制力。
“為什麼他們讓你控制在意外範圍內，你就乖乖聽話？為什麼他們讓你別留硬證據，你就連買個錄音機都要摳掉晶片？你的獨立呢？你的操盤呢？！”
這一連串的反問砸下。
宗逸帆的聲音戛然而止。
他整個人僵在審訊椅上，大張著嘴，卻發不出半點聲音。
再一次，被卡住了。
連半句反駁的話，都找不出來。
在江辰絕對的邏輯碾壓和氣場壓制下，宗逸帆終於放棄了掙扎。
他頹然地癱靠在椅背上。
“是……”宗逸帆咬著牙，聲音陰冷憋屈，“我確實收到過他們的提醒。”
他終於開始交代最核心的細節。
“他們透過中間人警告過我，“不要鬧太大”，“別碰太顯眼、有背景的人”。他們甚至告訴我，如果出了岔子，必要時可以幫我“清理尾巴”。”
宗逸帆抬起頭，眼神里滿是挫敗。
“有人在看著我，也有人在替我算風險。他們把我當成了一把測試用的工具。”
“那個中間人是誰？”江辰冷聲問。
宗逸帆搖了搖頭。
“我沒見過最上面那個人的真臉。中間人每次跟我聯絡，用的都是境外的加密軟體，聲音也經過了處理。我只知道，他們手裡掌握著龐大的資源，而且對心理學和精神控制懂得很深。”
半吐半吞。
這己經是宗逸帆目前能交代的極限。
他確實不清楚最核心的名字，因為他不夠格。
江辰靠回椅子上，目光沉凝。
訊問到這裡，江辰己經不再滿足於僅僅宣告這起凶宅案的告破。
他腦海中的智力屬性高速運轉，將所有的線索串聯成線。
他太清楚了，這是一條龐大、隱秘的黑色產業鏈。
計遠舟在校園裡，用職務之便篩獵物。
宗逸帆在工作室裡，用偽善的療愈做深度誘導和洗腦。
而組織在背後，給裝置，給違禁香料，給風險評估和掩護。
一條完整的黑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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