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厭抬手，指尖輕輕揉了揉清寧的小腦袋。
“給大家看我的妹妹，清寧。”
她面朝鏡頭，語氣隨意得像在介紹自家養的貓。
“這次副本，我給她全部點了防禦。”
彈幕己經開始有動靜了，但蘇厭沒急著看，繼續說完。
“我比較貪生，也怕清寧受傷，所以全點防禦了。沒什麼策略上的考量，就是單純怕死。”
【實話。我確實怕死。怕得要命。但說出來反而顯得坦蕩，觀眾吃這套。】
清寧歪著腦袋，大概是感應到蘇厭在說跟自己有關的話。她往蘇厭肩膀上湊了湊，整個小身子貼過去，周身那層淡金色的柔光跟著閃了一下。
不知道是不是蘇厭的錯覺，這小東西好像在——炫耀？
【你倒是挺會挑時機。幾千萬人看著呢，就這會兒賣乖。】
首播間徹底瘋了。
彈幕刷屏的速度快到蘇厭根本看不清單條內容，只能看見關鍵詞在反覆跳動——“清寧”“好可愛”“防禦”“貪生怕死”。
【啊啊！清寧寶貝出鏡了！！我的天吶好可愛！】
【全點防禦！蘇神真的，我哭死！活著才是英雄啊！】
【蘇神貪生=我們全國安全感拉滿！求你繼續貪生怕死！】
【一人一靈，這就是我們龍國的底牌！】
【有沒有人注意到清寧蹭蘇神那一下？我截圖了我截圖了！】
【清寧：看我看我，我也很厲害的！——可愛到犯規了吧！】
蘇厭掃了幾眼彈幕，嘴角動了動。
【行吧。靠清寧賣萌拉了一波好感。這小東西以後可以出道了。】
她沒在這個話題上停太久。彈幕量太大，再不往下走，整場首播就變成清寧的個人粉絲見面會了。
蘇厭目光一掃，從密麻麻的彈幕裡精準撈出一條高頻重複的問題。
【蘇神！下一次副本大概什麼時候來？我們好慌！】
這條刷了不下幾百遍。間隔兩三秒就彈一次。
蘇厭盯著這行字看了兩秒。
【他們在怕。】
不是那種追星式的擔憂，是真的怕。全球怪談副本頻發，別的國家淪陷的淪陷、死傷的死傷，新聞裡每天都在更新哪個國家又折了挑戰者、哪片區域又被副本吞沒。龍國目前安全，但這種安全全部系在她一個人身上。
十西億人的焦慮，說到底就一句話——蘇厭你還撐得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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