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寧剛經歷完真實的鏡中人副本，防禦技能拉滿了，但實戰中的反應判斷還嫩。模擬版難度低，危險係數幾乎為零，正適合拿來當訓練場。
明天就是新副本。清寧得跟著進去。不提前練一練，她不放心。
“開一張雙人體驗卡。”她收回視線，對林木說，“鏡中人，最高難度。”
林木站起來，表情一怔：“最高難度？那個是西星半的，模擬還原度接近百分之八十，很多老玩家都卡在第三章——”
他話說到一半，對上蘇厭那雙眼睛。
平靜的。甚至帶著一點無聊的。
和上次在瘋人院副本里如出一轍的眼神。
林木把後半句話嚥了回去。
【……得了。跟這位姐說難度高，跟告訴魚“水深”一樣多餘。】
“……好的。馬上開。”
他轉身作業系統，手指在螢幕上點了幾下，忽然又回頭，眼睛亮得過分：“姐，那個……我能不能也跟著進？三人組隊？我想看看鏡中人副本到底長什麼樣——”
“可以。”
蘇厭答得乾脆。
【正好。有個熟悉場館系統的人帶路，省得我還要教清寧怎麼操作裝置。】
【而且這小子每天在這裡泡著練，基本功應該不差。萬一清寧在模擬裡遇到什麼情況，多一個能動的也好。】
林木整個人僵了一瞬，然後激動得差點把手裡的感應卡甩出去。
“好嘞！我馬上調班！五分鐘！不，三分鐘！”
他衝向後臺找同事換崗，路過一個展示架的時候肩膀蹭了一下，上面的宣傳冊嘩啦掉了兩本，他彎腰撿起來隨手塞回去，繼續跑。
蘇厭看著他手忙腳亂的背影。
【精力真好。】
她低頭看了一眼清寧。
小傢伙把禮盒袋小心翼翼地放在前臺旁邊的椅子上，位置擺得很正，還用手推了推確認不會掉下去。然後轉頭看向那塊寫著【鏡中人】的宣傳屏。
畫面正好切到奈爾莊園西樓的長廊。暗紅色桌布，老舊的燭臺壁燈，走廊盡頭隱約有個人影一閃而過。
清寧盯著看了幾秒，伸手拉了拉蘇厭的衣襬。
蘇厭低頭。
清寧沒說話，但那雙圓眼睛裡寫著很明確的意思——
她認得這個地方。
【當然認得。你跟我一起走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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