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于徐禾的零花錢,張昊天的幾千塊壓歲錢就有點寒磣了。
張昊天一臉憤憤然:“該死的資本主義!”
徐禾笑出了鵝聲,似乎想到什麼,他看向陳舟,問道:“兄弟,你壓歲錢多少?”
陳舟想了想,隨即說出了一個大概的數字:“十幾萬吧。”
“???”
“!!!”
話一齣,徐禾與張昊天紛紛破防。
“不過哥們!難蚌!你的家庭我的家庭好像不一樣?”
張昊天瞪大牛眼,難以置信的道。
徐禾也是嚥了一下口水:“你家裡拆遷了?這麼富有?”
他們可是知道陳舟家裡是開飯館的,現在開飯館都這麼有錢了嗎?
陳舟嘴角上揚,帶著一絲得意道:“哦,壓歲錢家裡長輩給了幾萬,有十萬是女朋友給的。”
徐禾:“……”
張昊天:“……”
如果說聽到陳舟壓歲錢十幾萬是對他們的打擊的話,那這句話就是暴擊!直接把他們的藍條幹到底了!
“秀恩愛是狗!”
張昊天怒指陳舟:“踢出群聊!逐出寢室!”
徐禾附和點頭:“我附議!”
“無效!”
陳舟淡定的喝了一杯啤酒。
現在寢室的地位還得是他第一。
笑笑鬧鬧間,燒烤端上來了。
幾人一邊聊天一邊開吃。
“這個學期有什麼打算?”
徐禾忽然問道。
張昊天想了想,隨即說道:“我爭取多參加一些比賽吧,拿一些獎,爭取拿今年的國家獎學金。”
能住進育才樓的學生,都不是簡單人,不是天才連宿舍門都進不去。
所以在南大里面,他們的優勢就是得天獨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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