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呼吸忽然變得急促,身體開始抽搐,隔離艙外的防護服連忙呼喊醫生。
接著,幾人開啟隔離艙,開始為男人做全身檢查,可男人很快就沒了動靜,一動不動,似乎是死了。
就在醫生感到惋惜,準備讓人將他抬走時,安權發現男人的手指末端彈了一下。
不知為什麼,這一下讓安權感到有些不安。
安權緊張的盯著男人的“屍體”,連忙呼喊離自己最近的一名防化服。
“他的手指剛剛動了一下……”
防化服搖搖頭,道:“沒辦法了,我們現在對這種病毒的研究少之又少,根本救不了他。”
就在幾人把男人的“屍體”
抬出去沒多遠時,男人忽然掙扎了起來,掙脫了抬著他的兩人。防化服們驚恐地看著“死而復生”的男子,有些不知所措。
男人的眼睛開始充滿血絲,隨後又慢慢被藍色的液體充滿,隨後慘叫了一聲,又倒在了地上。這下防化服們也不知道該怎麼做,只好拿出對講機開始聯絡總部。
但是這回男人沒有倒下太久,他以十分詭異的姿勢從地上站了起來,怪叫著撲向就近的一名防化服。
其他的
防化服見狀以為是患者與醫護鬧矛盾了,連忙上前勸架,可就在剛拉開男子的那一瞬間,男子立刻回頭咬了一條最近的手臂。
手臂的主人吃痛,一腳踹開男子,捂著鮮血直流的手慘叫著。
安權大腦一片空白,這個場景讓他想到了影視作品裡的喪屍。
不會吧?難道要世界末日了?
很快,幾名防化服將男子控制起來,接著警察到達了現場。警察也穿著防化服,不過背後有兩個大字“警察”貼在外面。
警察給男子戴上手銬,接著又用繃帶將男子的嘴巴纏住,隨後將男子送上了警車。被束縛著的男子依舊在掙扎著,但是被兩名警察死死按著,無法動彈。可以看出,他很想咬身邊的警察。
就在其他人以為結束了的時候,在一邊棚子裡消毒的那名被咬的防護服忽然失去意識倒在了地上。
前後不超過十分鐘!安權默默記下了這個時間。
就在一旁的防化服不知所措時,那名受傷的防化服又和剛剛的男人一樣,以詭異的姿勢站了起來。
安權腦海裡馬上湧現一個念頭:“跑!”
很快,防化服也變得和男人一樣暴力嗜血,撲倒了自己的同僚。安權趁著現場混亂,一腳踹破隔離艙,接著向自己的住所方向狂奔。
很快,那些和之前的男人一樣在掛點滴的患者也開始發狂,場面變得不可控制。安權平時有鍛鍊,體力的優勢也在此刻體現,一口氣跑回了住所,把門一關,緊接著把剛剛挪開的雜物什麼的又堵在了門上。
還沒喘口氣,安權便打開了小區住戶群,群裡已經開始變得騷亂,讓安權原本混亂的腦袋更加混亂。
安權瞥見群裡的一行字。
“我們完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