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驍看了一眼幾人,隨後說道:“我先過,你們跟著。”
幾人剛來到二樓走廊,便與兩隻感染者迎面撞上。陸驍手起刀落,立刻解決一隻,而安權也不甘示弱,拿起棒球棍就把喪屍的腦蓋骨給打碎。藍血飛濺,濺到了曹德全的臉上,嚇得他急忙用袖口去擦拭。
“越擦越髒,不如忍著回去洗洗。”杜弘毅拍拍曹德全的肩膀,隨後緊跟在安權和陸驍身後。他明白,這種情況只有跟著陸驍兩人才能提高生存率,至於曹德全這個傢伙,沒有在危難時刻把自己人給賣了就不錯了。
走廊上的喪屍很快就被陸驍兩人給清理掉了,杜弘毅和曹德全幾乎沒有出力,只是在一邊看著,像是來走個過場,又像是督戰組。
“前面就是大廳的旋梯了,可以從走廊上直接看到一樓大廳,應該有很多喪屍。”杜弘毅說道,“我們弄點雜物堵在旋梯口,然後用燃燒瓶解決他們,如何?”
陸驍點點頭,看向杜弘毅的眼神中多了幾絲讚許:“看來後院水池裡那幾具燒焦的屍體是你的傑作了。”
杜弘毅點點頭,隨後從口袋裡拿出一張房卡,刷開了一扇門。
“我們把這些衣櫃搬出去……”杜弘毅話音未落,陸驍便一把將其拽回,接著,一隻感染者從門裡撲出,但撲了空。
懊惱的感染者發出咆哮,驚動了一樓的感染者。
“不好,快走!”陸驍推了安權一把,接著一刀解決掉咆哮的感染者,隨後死死地盯著旋梯口。
很快,一隻喪屍出現在旋梯口,向他們撲來。接著兩隻、三隻。
陸驍心中默數三個數,從腰間拔出手槍,接著三連點射將最前面的幾隻感染者點殺。
倒下的同伴屍體絆倒了後面的感染者,很快,十幾只感染者便在走廊裡堵成一團。
“安權!”陸驍吼了一聲。
安權也不知怎麼的,似乎與陸驍有了心靈感應,立刻將手中的燃燒瓶丟出。
就在燃燒瓶即將接觸到感染者群的時候,陸驍精準命中燃燒瓶。燃燒瓶在半空中爆開,火焰灑落在感染者的身上,燒的他們嗷嗷亂叫。
安權見狀繼續把剩餘的燃燒瓶丟出,讓火勢更加猛烈。
“當心,火焰過大會觸發消防噴淋系統!”
陸驍緊張的盯著眼前這團燃燒的火球,手中的槍已經做好了預瞄。
警報聲響起,噴淋頭開始工作,水澆在喪屍群上,讓火焰逐漸滅了下去。然而喪屍們已經被燒的奄奄一息,看上去沒了威脅。
以防萬一,安權還是小心翼翼的上前,用棒球棍往每隻喪屍腦袋上補了一棍。
幾十只喪屍的屍體橫在走廊上,大部分都被燒的面目全非,少部分像是活活被同類踩死的。當然,這些安權都補過刀了。
“陸先生,多寫救命之恩,杜某感激不盡啊。”杜弘毅剛從震驚中緩過神來,剛剛要是沒有陸驍,他現在臉上恐怕已經被喪屍啃掉一塊肉了。
陸驍擺擺手,隨後走到樓梯口,看向酒店大廳。
陸驍的瞳孔驟然收縮。
這座奢華酒店大廳,此刻已化作一座血肉熔爐。水晶吊燈斜掛在半空,燈架上纏著一截腸子,血珠順著斷裂的電線滴落,在積水中暈開暗紅花紋。破碎的旋轉門玻璃碴上掛著半張人臉,顴骨卡在尖銳的裂口處,眼珠被鋼架貫穿,渾濁的玻璃體順著雨水沖刷的痕跡凝成琥珀狀膠質。
十幾具屍體以詭異的姿態堆疊在服務檯前,像被孩童胡亂丟棄的破布娃娃。某個西裝革履的男人腰部卡在行李推車裡,上半身卻扭曲成麻花狀,脊椎骨刺破襯衫在後背支稜起森白的尖角。他的頭顱滾落在三米外,牙齒深深咬進真皮沙發扶手裡——或許在變異瞬間,這具身體仍在徒勞地執行生前的執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