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安權的身影已經出現在了田壟邊,正在疑惑地尋找著林雨幾人的身影。接著,他便看見麥田中緩緩站起一隻感染者。
安權愣了一下,剛準備跑,感染者就發現了他,張著血盆大口向他撲來。
安權一驚,側身躲過飛撲,一腳踹在感染者後腦,但刺痛感立刻從小腿傳來——他忘了自己骨折了。
安權咬著牙,用一隻柺杖撐地,另一隻柺杖當做武器,敲在感染者後腦上,柺杖與腦殼都碰撞震的安權手臂發麻。
恍然間,安權瞥見了周秦丟在地上的獵槍。趁著感染者還沒爬起來,安權連忙向著獵槍方向移動。
然而行動不便的他速度實在太慢了,感染者已經爬了起來,他離獵槍還有五六米。
豁出去了!
安權一個飛撲,不顧這個動作可能帶來的對傷口的損傷,終於摸到了獵槍。
也不知裡面還有沒有子彈,安權回頭給了感染者一槍。
“砰”的一聲,感染者的頭顱被霰彈撕碎成肉泥,散落在麥田裡。
安權大口地喘氣,掰開獵槍,發現那剛好是最後一發子彈。
“還好,還好。運氣不錯。”安權癱在地上,慶幸著自己躲過一劫。
林雨被周韓兩兄弟架著回到了莊園。
“怎麼了?”凱爾聽見動靜走了出來,吃驚地看著幾人,“安權呢?”
“殺人犯!”林雨還在罵著,“大叔,他們把安權一個人丟在麥田裡,那裡有喪屍!他們這和殺人有什麼區別!”
凱爾凝著臉,沒有說話,而是轉身回屋,取出了那柄獵槍。
“您……您要幹什麼……”周韓吞嚥了一口口水,喉結滾動著,緊張地看著凱爾。
“當然去找他。”凱爾的聲音平靜,沒有一絲怒氣。但周韓知道,凱爾對自己兄弟兩人很失望。
就在凱爾準備出去尋找安權時,對方卻拄著柺杖到了莊園門口,隨後在周氏兄弟震驚的目光中將那柄雙管獵槍丟到了地上。
“你們槍沒拿,我幫你們拿回來了。”他說話聲音很輕。
凱爾拍拍安權的肩膀:“厲害。”
安權笑道:“對付一隻感染者對我來講很簡單,哪怕我現在行動不便。”
他這話似乎刺痛了周氏兄弟,兩人臉上立刻浮現出慍色。
“你沒事就好。吃飯吧。”凱爾轉身回屋,順便將那柄地上的雙管獵槍也撿起來,頭也不回地進入了屋子。
安權看了一眼林雨,對方也察覺到了安權的目光,急道:“我是想回去幫你的,但是他們兩個硬架著我不讓我去!”
安權又看向周氏兄弟,目光冰冷。
“喂,你這傢伙別這麼看我。”周韓很是不服,“怎麼,吃我們的用我們的,現在還要怪我們不成?”
安權冷笑一聲:“我沒那個意思,你們別誤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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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辣毒一過閃中目,火團一起湧口,影背的去離人兩著看韓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