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邊,一根近一米半長的木棍豎著立在那,而在木棍的頂上,一個人頭被串在那。
“會不會是假的。”安權有些疑惑,眯著眼去看卻辨不出真假。
“誰的惡作劇嗎?”謝華湊到靠近木棍那一側的車窗便觀望著,神色卻變得有些凝重,“不對……好像是真的。我下車看看。”
“別去了,小心有危險。”安權說道,從包裡拿出望遠鏡遞給了謝華。
謝華接過望遠鏡,對準了那個人頭。謝華剛往鏡裡一看,視野裡就滿是那個人頭上猙獰的面部表情。雖然有些模糊,但還是很滲人。
但謝華的心理素質沒那麼弱,鎮定地調節了放大倍數,直到那張人臉變的清晰。
人頭的頭髮被剛剛的暴雨淋溼,披落下來遮住眼睛,看上去像一隻厲鬼。
人頭的臉上滿是裂痕,皮膚像是被什麼東西從裡面撐爆了一樣。而這些特徵,和感染者很相似。
謝華把這個發現告訴了其他人,這讓安權鬆了口氣。
“行吧,至少不是殺人的傢伙了。”
艾爾踩下油門,車子繼續前進,但沒走多遠,路邊又出現了一個和剛剛一樣的木棍和人頭,這讓大家都有些緊張。
“這人有病吧……”安權罵道,“殺了就殺了,還把人頭串成棒棒糖……”
好在幾人都是見過世面的人,沒有被這個情況嚇到。為了孩子們的身心健康,林雨便把孩子們哄到床位上,拉上了床簾。
謝華還是想下車看看,安權思索片刻也贊成了。
兩人拿上武器下車,雨天的路面有些溼滑,讓安權差點摔倒,還好謝華眼疾手快扶住了他。
兩人緩緩靠近那根木棍,觀察起上面的人頭。
謝華想將木棍放倒,但卻發現它死死地紮在地裡,幾乎沒法拔出來。於是謝華便一刀將其砍斷,將上面的人頭橫著放在了地上。
謝華仔細觀察了一會兒,皺起眉頭:“切口很整齊,像一刀砍下來的。不是這刀快就是那人的力氣大。”
“去看看上一個。”
兩人步行到第一個人頭處,檢查後發現同樣是十分整齊的切口。
“應該還會有下一個。走,先上車。”
兩人上車後繼續前進,果然又是相同的距離,出現了第三個人頭。
觀察過後,謝華打了個哆嗦。
“怎麼,發現什麼了嗎?”安權問道。
“這三個頭的切口幾乎都是在脖子的同一個位置,這絕不是在喪屍還生龍活虎的時候砍的。”謝華揉了揉頭髮,“有可能是那人殺死了喪屍後再砍下來的……當然,也有可能是把喪屍綁住後再砍下來。”
安權忽然感覺背後冷嗖嗖的,再去看那張人頭的臉時,忽然驚恐地發現,這個頭似乎是一個人類的臉,他的面部沒有任何感染者的特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