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了一個晚上,安權睡得很沉。
睡的沉不僅僅是因為勞累,更因為有一個可靠的人在身邊。
不知為什麼,安權只有陸驍在身邊的時候,才敢睡的那麼死,才睡的那麼香。
安權迷迷糊糊地從床上爬起來,揉著眼睛伸個懶腰,彷彿生活回到了從前。
他拖著身子挪進衛生間,用冷水洗了一把臉,頓時精神了很多。
看了眼牆上的掛鐘,安權才意識到已經臨近午飯了。
“這倒是回到大學生活了。”安權笑了笑。以前他還在上學的時候,經常和室友幾個一起曠課睡到中午。
推開陽臺門,空氣中夾雜著一股焦味,那是昨晚焚燒怪物屍塊的遺留物。
“該去找陸驍了。”安權迅速穿上衣物,簡單打理了一下他那已經快遮住眼睛的頭髮,便急匆匆地出了門。
鐘樓裡,全副武裝計程車兵齊刷刷地站在陸驍身後,而大廳中間則是兩個被五花大綁的黑袍信徒。即使是已經淪為了階下囚,他們依舊死死地裹著那件黑色袍子。
“你們的主教到底在哪裡,屍體根本沒有。”陸驍的聲音冰冷,一邊詢問,一邊為自己泡著咖啡。
“我們……我們是不會出賣主教大人的!”其中一個黑袍死死盯著陸驍,那眼神似乎要把對方生吞活剝。
陸驍瞥了他一眼:“別拿那種眼神盯著我,現在不是以前了,沒必要遵循法律。只要我想,我可以把你那雙眼睛挖出來丟出去餵狗。”
黑袍的目光壓了下去,不再去看陸驍,而是死死盯著地板。
“我很好奇,你們是怎麼和那隻特殊感染體交流的,說說吧。”陸驍往前湊了湊,壓迫感讓黑袍的身子矮了一截。
“不許你們這樣侮辱主……”
“做夢呢?”陸驍嘲笑道,“你們的主不過是一隻特殊感染體,稍微有一點智商就被你們當作神了?我懷疑是不是你們的智商被轉移到那怪物身上了,腦子被吃了?”
黑袍有些生氣,想反駁,但陸驍瞪了他一眼,他便沒有繼續嘗試了。
陸驍品了一口咖啡:“看樣子你們是不知道怎麼和那怪物交流了,那八成是你們的主教知道。說說,他去哪了?屍體裡可沒發現有個白袍主教。”
“我是不會背叛組織的!”黑袍依舊嘴硬。
陸驍眼珠一轉:“組織?看來你們的組織不止這麼點人吧?我明白了,你們的組織肯定是掌握了某種技術,可以和具有理智的特殊感染體交流,隨後就藉此建立了一個教會,來騙取那些在災難中失去希望的普通人的信仰,對吧?”
黑袍啞口無言,求助地看向身邊的同伴。
他的同伴埋怨地看了一眼他,不說話。
陸驍注意到了兩人的微小互動,明白自己猜對了,心情一時大好。他站起來,圍著兩人走了一圈:“我好奇,你們為什麼要這麼做,是和舊世界的邪教一樣,圈錢嗎?可現在的世界,錢財已經沒有任何用處了……讓我猜猜看,你們的組織多半是和海姆達爾有聯絡吧?”
兩人低頭不語,就這樣乾耗著。
陸驍漸漸失去了耐心:“你們不說,我也懶得問,到時候抓到你們的主教,一切就明瞭了。把他們帶下去,槍決,這種人留著乾耗糧食。哦,用刺刀吧,別浪費子彈。”
兩人驚恐地看向陸驍,不明白為什麼這人突然間想殺了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