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林雨低下頭,“我比不上你心中的那個人。但我真的很喜歡你,只要能在你身邊就知足了。”
安權愣了一下,苦笑著:“我知道,林雨。但你不用在我這棵歪脖子樹上吊死,比我優秀的人有很多。”
“但現在給我安全感的只有你。”林雨倔強地說著,“至少我現在是這樣想的,以後怎麼樣我不管!”
“噓,小聲一點。”安權豎耳聽著走廊上的動靜,“別把喪屍招來了。”
林雨低下頭,抓著安權手臂的手更加用力。
“唉,真拿你沒辦法。”安權沒有去拒絕,而是任由林雨抱著自己的胳膊。
與此同時,另一邊,陸驍和杜弘毅兩人所在的直升機已經繞行到了特殊感染體的前方。
“把給它帶路的那些教徒幹掉就可以了吧?”
兩架直升機降低高度準備展開進攻。
“幹掉他們。”白袍教徒低聲說著。
特殊感染體發出咆哮,從路旁抓起一塊巨石向著空中的直升機丟去。這個攻擊方式著實讓駕駛員沒有想到,閃避不及被砸中了機身,但好在受損並不嚴重。
“造了,那些殘兵也來了。”
先前被阻擊受損嚴重的教徒們也陸續抵達了現場,用著剩餘的武器對著空中的直升機展開攻擊。
“不行,抬高高度!”
“靠,燃料要見底了!”
陸驍神情凝重,和下面白袍教徒一臉詭譎笑容形成了鮮明對比,似乎天註定今晚陸驍沒法阻止教徒們帶走這隻特殊感染體。
“撤退。”陸驍艱難地吐出兩個字。
他不想再冒險了,反正一切已經沒法阻止了。接下來該怎麼辦,就是上頭理事會的事了,他和他的隊員們已經盡力了。
陸驍看了一眼手錶,指標才剛剛指到凌晨一點。
“鎮子裡都是喪屍,我們沒法降落……”
陸驍低頭看著下面的空地,大量的喪屍被直升機的動靜吸引了過來。
“醫院樓頂天台可以迫降。”陸驍說著,瞥了一眼遠處離去的特殊感染體的背影。
“遲早要給老許報仇的。”
醫院頂樓,安權迷迷糊糊地睡著,林雨髮絲的餘香還在鼻尖環繞,忽然就聽見嘈雜的螺旋槳聲,接著就是一聲巨響——直升機在醫院天台上硬著陸了。
走廊裡的喪屍發出咆哮,隨後如潮水一樣往天台湧去。
安權想起身,卻發現林雨靠在自己肩膀上熟睡著。安權將她輕輕放在地上,用自己的包給她當做枕頭。
“陸驍,你應該沒事吧。”安權喃喃自語,走到窗前,聽見天台上傳來零散的槍聲。
“他們迫降在天台了嗎……”安權開啟窗戶往上看,卻看不到什麼。夜風吹拂,帶來焦味和腐臭味,讓安權的睡意蕩然無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