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權怎麼也不會想到,他的父親還活著。
在他聯絡不上家人的那天開始,他無時無刻在擔心著父母的安危。後來,各地異變的爆發,讓他幾乎是死了心。
他以為自己已經沒有家人了。
但他沒有想到,在這裡,在這個異國他鄉的地方,還能遇見自己的父親。
是的,這個安嚴不是什麼和安權父親同名同姓的人,而就是安權的父親。
當時他還在研究所的地下研究所寫著報告,忽然聽見衛兵進來讓他出去一下,說有人要見他。
“沒看見我在寫報告嗎?”他的嗓音沙啞,很不耐煩。
“抱歉,博士。”衛兵道歉,“但是這個人您一定得見見。”
“好吧,我馬上去。你先在外面等會兒。”
直到十分鐘後,安嚴才放下筆,將寫好的報告用水杯壓住,緩緩走出自己的辦公室。
“走吧。”
衛兵點點頭,帶著安嚴坐上電梯,回到了研究所的一樓。
“他在會客廳裡,您就自己進去吧,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安嚴見衛兵只口不提自己要見的那人是誰,已經有些疑惑了。又見他這樣,更是好奇那人是誰,為什麼要衛兵迴避。
直到他推開會客廳的大門。
那張熟悉又陌生臉,讓他站在門口愣住,久久沒有反應過來。
直到安權從沙發上站起來,滿眼淚水在眼眶裡打轉著,喊出一聲。
“爸。”
安嚴只感覺心裡一陣刺痛,緩緩走上前,將安權抱住。
“我沒有想到,你還活著。”安嚴老淚縱橫。
安權抱住自己的父親,感受著一股從來沒有體會過的真實。
“我以為我在世上已經沒有家人了……”安權低聲說著。
兩人平靜下情緒後,坐在桌前。
“卡梅迪市異變爆發的時候,你母親找到了我,告訴我你被困在卡梅迪市。我當時很著急,但因為研究沒能抽開身,只好委託朋友去,但好像沒能找到你。”
“媽媽……”安權低下頭,“她……還好嗎?”
安嚴搖搖頭:“卡梅迪市異變爆發後,我就猜測到海姆達爾可能會將病毒擴散到全世界,於是我就讓你母親去我老家的莊園躲著,但她拒絕了。後來……後來就沒有音訊了。”
安權抹去眼淚:“這也不怪您。”
安嚴安撫著安權的情緒,待到安權平靜下來後,問道:“你是剛來萬城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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