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風裹挾著鹹溼的氣息撲面而來,公孫琴心的髮絲在風中輕輕飄動。她赤著腳踩在細軟的沙灘上,感受著潮水退去後留下的涼意。遠處,趕海的人們彎腰撿拾著貝殼,他們的身影在晨光中拉出長長的剪影。
她下意識地舔了舔嘴唇,但舔到的只有海風的鹹味。
如果災難沒有爆發,她會在卡梅迪市實習完,拿到她的畢業證,然後找一個小城市 安安穩穩地生活下去吧。
也許,即使沒有發生災難,她也會和安權認識,畢竟兩人都住在同一個小區裡。
她笑了笑,似乎在嘲弄自己的天真。
“要是災難沒有發生,說不定我真的會找一個濱海的城市生活呢。”她喃喃自語。
她站在一塊礁石旁,盯著上面停著的一隻海鷗發愣。
一雙帶著薄繭的手輕輕搭上她的肩膀,熟悉的松木香蓋過了海風的味道。
“有什麼煩心事嗎?怎麼一個人在這?”
那聲音熟悉的不能再熟悉。
回頭,安權已經換了一身便裝,笑著看著自己。
公孫琴心轉身時差點撞進他懷裡,急忙後退半步,卻不小心踩到一個貝殼,疼得她輕撥出聲。
安權眼疾手快地攬住她的腰:“小心點。”他的手掌溫熱有力,透過單薄的衣料傳來令人安心的溫度。
“你……什麼時候回來的。”公孫琴心紅著臉,拽住安權的衣角,“我聽他們說你們損失很大,這幾天一直在擔心你。”
安權嘆了一口氣:“是的,我們損失很大。有不少人都犧牲了,現在不是我,也許以後會是?無所謂了,我只想珍惜現在的每一秒鐘。”
公孫琴心眼眶紅了:“我想辭掉醫院的工作……和你們一起。”
安權愣了一下,但還是搖頭了:“不行,太危險了。我不想看到你受傷,在醫院裡挺好的,難道是你們醫院的上司欺負你了?”他的語氣中略帶著一股殺氣。
“不是。”公孫琴心趕忙搖頭,遲疑了一秒,上前抱住了安權,“我只是不想你再離開了。”
“哇哦哇哦哇哦,小兩口好是親熱。”
兩人猛的回頭,杜弘毅正拍著手緩緩向兩人走來。
“你來做什麼?”安權一臉無語地看著他。
“我不能來嗎?”杜弘毅壞笑著,“那琴心也是我的朋友,我不能來看看她嗎?”
“想吃瓜直說,沒人攔著你。”安權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隨後平靜了表情,“是不是又有什麼事?”
杜弘毅搖搖頭:“沒有,就單純來看看。”
“那你等死吧。”安權猛的向杜弘毅衝過去。
杜弘毅嚇得連忙拔腿就跑:“哥我錯了!我錯了!琴心快阻止他!”
兩人繞著公孫琴心追逐著,看的公孫琴心沒忍住笑了,一時間,她彷彿忘記了災難帶來的創傷。
早飯過後,公孫琴心和林雨向醫院請了個假。本來醫院院長是不同意的,但陸驍“友善”地打了個招呼,他也就不得不同意了。
。們著等,談閒口門在人幾權安了見看就,來出裡院醫從剛人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