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看見了安權幾人身上那精良的裝備,立刻意識到李峰他們之所以敢這樣做,是有人相助。
“我知道了。”馬力刀忽然笑了笑,“我說馬森東關的城門怎麼忽然開了,原來就是你們這批外來者……就算這樣也沒有用,阿卡特是戰無不勝的,遲早會把你們挫骨揚灰!”
安權假意打了個瞌睡:“你們這些反派怎麼說的話都千篇一律?不能換點新詞嗎?行了行了,我們也懶得看你吹牛皮。楊彬,你帶他下去審問吧,這些方面我不行。”
楊彬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馬力刀看著他的笑容隱隱約約感覺到不妙,想掙扎卻被腿上的疼痛疼的叫了兩聲。
楊彬和陳封舟將馬力刀押下去審訊了,但側翻的車裡還有三人。李峰剛想動手,但想了想還是沒有下手,於是詢問安權:“這幾個怎麼辦?”
安權聳聳肩:“看楊彬那邊能不能問出點東西了。如果馬力刀配合的話,這三個就沒必要留著了,這種人渣留著也浪費糧食。”
聽見安權這麼說,那三名阿卡特倒是露出了一些恐懼的目光。
“剛剛聽馬力刀說放你們過馬森橋,這麼說他們就是看守馬森橋的人了?”安權問道。
李峰搖搖頭:“看橋的人不是固定的,每隔兩天都會輪換。馬力刀只是以前看過橋,至於現在是誰,我還不清楚。”
“原來如此。”安權微微頷首。
楊彬從小巷子裡出來,渾身都是血,嚇了安權一跳。
“你沒事吧?怎麼忽然多了這麼多血?”
楊彬搖搖頭:“那王八羔子居然用碎石把自己動脈割破了,封舟正在給他包紮。媽的,弄老子一身髒血,就應該把他捆成粽子。”
片刻後,陳封舟無奈地從巷子裡出來,搖搖頭。
“死了?”
“死了。”
楊彬攤攤手,轉頭看向那三個小嘍囉。
“你們幾個,能不能配合。”楊彬厲聲說道,“不然下場和你們老大一樣。”
三名小嘍囉趕緊求饒,模樣狼狽不堪。
忽然,安權聽見了遠處傳來的咆哮聲。
“金安,西北方向是不是有什麼東西?”
許久,金安回話了:“西北方向,有一小規模的屍群,正在朝我們靠來,目測距離五百米。”
“看來是剛剛的戰鬥的聲音太大了,把它們吸引過來了。”安權推測,看向楊彬,“把這三個帶回去吧,這裡不方便。”
楊彬雙手插兜:“三個太麻煩了,只留一個就行了。”
三人的眼神驚恐中,爭先恐後地想求楊彬饒他們一命。但楊彬沒有憐憫,“砰砰”兩槍打死了左右兩個小嘍囉,只留下了中間的那人。
那名倖存的小嘍囉被嚇得呆在原地,褲子底下逐漸溫熱——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