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說我也會吃的。”杜弘毅賤兮兮地笑著,從安權手中奪過蘋果。
“真羨慕你啊,你老婆還知道來看你,不像我老婆……”
“什麼老婆,那只是我女朋友。”安權的臉頰肉眼可見地變紅了。
六個人的食量很大,那袋食物很快就沒了。幾人沒事幹,只好開始鍛鍊,隨後發展成了比誰更能做俯臥撐。
就在安權以為接下來的三天都要重複這樣無聊的生活時,外面傳來了騷亂。安權趕緊貼到門後,仔細聆聽起外面的動靜。
好像是什麼東西在撞門,隨後是一陣爭吵聲。
安權猜測,是有人不願意被隔離,所以和城防軍起了爭執。但很快,他的猜測被一聲槍響給擊碎了。
身後還在吆喝數數的幾人聽見槍響,瞬間從地上彈起來。
“怎麼回事?”
安權嚥了一口口水:“不清楚。”他說著,貼到門上,透過貓眼往外看去,但什麼都看不見。
“媽的,真難受,什麼都看不到。”安權罵了一句,想去開門,但發現只能拉開一條縫,仔細一看才發現門的外面加裝了一個鎖。
“靠,不知道的以為我們被關監獄了!”杜弘毅罵道,“我去找東西把它砸開。”說完,他便鑽進了雜物間。
這個縫讓安權的視野變得更大了,此時他可以看見,一個離他們大約隔了四個房間的門口,一個人趴在地上,不知在幹什麼。
“喂,什麼情況?”安權試著問了一句。
那人猛地回頭,朝安權咧開了嘴。
“我靠!”安權大吃一驚,因為那人的臉上全是血,嘴邊還掛著模糊的碎肉。
“真有人轉變了!”安權趕緊關上門,把這個訊息告訴了其他人。
“真見鬼!”一名隊員罵道,“我們現在身上手無寸鐵,怎麼辦?”
“這個算不算鐵?”杜弘毅拿著一根撬棍從雜物間裡走了出來,“就找到這個。”
安權點點頭:“總比沒有好。看樣子,昨天從城外進來的那批人肯定有人被感染者咬過了,但不知道為什麼這麼久才轉變。”說著,他回想起了當初在卡梅迪市的時候,當時他看見被咬的人短短十分鐘就轉變成了喪屍。
“病毒型號不同,可能轉變速度不一樣吧……轉變的慢反而是一件壞事。”杜弘毅說。
他說的沒錯,轉變的慢的確是件壞事。如果所有人都是在被感染後短短十幾分鍾內就轉變為喪屍,那樣反而不需要擔心周圍的人群裡有人會突然變成喪屍。但現在,這個新出現的病毒的潛伏期似乎更長,這樣就導致了人人自危。
“你們,確定昨晚沒有被感染者咬到吧?抓傷也不行。”安權擔憂地看著幾人。
“沒有,我們整組人都在直升機上,怎麼可能?”杜弘毅搖搖頭,“還是擔心你一下陸驍和他的警衛組吧,他們是最深入的小組,說不定有人負傷了沒說。”
“應該不會,我們S·O·I的人都是明事理的人,不可能隱藏自己的傷勢的,那樣害人害己。”
所有人都點頭贊同。
“好吧,大家再去找找,有什麼東西能當武器,我們得想辦法武裝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