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權忍住笑,坐上了副駕駛。
陸驍只好在店裡找了條繩子,將門拉上後給它綁住,這才關上門。
坐上車,陸驍點了一支菸,舒舒服服地吸了一口。
“給我一支。”安權拍了拍他的肩膀。
陸驍有些驚訝:“你不是不抽菸嗎?”
安權聳聳肩:“以前不會,現在會了。”
陸驍欣慰地朝他點點頭,露出一個笑容:“這才像個男人嘛。來,給。”
安權接過煙點上,吸了一口,看向陸驍:“誰和你說不吸菸就不是男人了?以前他們標榜的好男人不都是不抽菸不喝酒的?”
陸驍不屑地說道:“不抽菸我可以理解,不喝酒?娘們嗎?”
安權無奈地搖搖頭:“你個酒蒙子……等一下,那是什麼?”
陸驍趕緊順著安權的目光看去,卻並沒有看見東西。
“你看見什麼了?”陸驍忙問道。
安權愣了一會兒,仔細回想著,慢慢地說道:“我好像……看到一個人?”
“感染者吧?”陸驍說道。
“不,絕對不是感染者,就是正常人類。”安權肯定地說道,“他在看著我們,但當我看見他後,立刻就跑了。”
陸驍聽見安權這麼說,感到後背有些發冷。
“也就是說,從剛剛我們搬運物資開始,他就一直在監視我們……該死,我居然沒發現。”陸驍的聲音有些顫抖。
安權搖搖頭:“不會,他應該是剛剛才看見我們,我每次出門的時候都會觀察一下附近的,沒看見過人影。”
陸驍說道:“不好說,他如果一直在暗處,你不可能看得見他。我們趕緊走,不知道他是敵是友,下次再來鎮子肯定得多來幾個人了……”
兩人趕緊啟動車子原路返回,但原本愜意輕鬆的氛圍瞬間被緊張給破壞了。
陸驍一邊開著,一邊看著後視鏡,生怕有人跟上來。
“你好像很害怕他跟過來。”安權說道。
陸驍點點頭:“在不知道他是敵是友的情況下,我自然是不想讓他知道我們在哪裡的。但恐怕他已經知道了,畢竟這條路只能通往水庫。”
安權想了想,問道:“你說,他會不會是取水塔前面死掉的那個人的同伴?”
陸驍思索片刻,點頭說道:“有可能,但還有一種可能……他害死了取水塔前面的那個人。”
安權聽陸驍那麼說,似乎也意識到了這種可能性。
“你想啊,取水塔前面的那個人能活到現在,甚至有了恢復電力的想法,說明他肯定不是個草包,怎麼可能就那麼被兩隻感染者咬死呢?”陸驍說道。
安權表示贊同:“和我想的一樣,所以取水塔的那個人很有可能是為了救他而死……也不排除被他害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