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一直髮這個訊號,真的會有人來救我們嗎?”
“不知道啊,但現在只能這樣了。”
破舊的老房子裡,三個人圍著唯一的電臺。在房間的床上,一個男子正劇烈地咳嗽著。在他的床邊,有個看上去只有十歲的女孩,正擰著毛巾,替他擦拭著額頭。
“杜野要撐不下去了。他一死,我們也完蛋了。”一名戴著眼鏡的女生沮喪地說著。
“怕什麼,他不也是S·O·I的人嗎?”另一名扎著馬尾的女生指了指發著電臺的瘦子。
瘦子抬頭看了兩人一眼,又低下了頭:“我還沒正式入伍呢,算不上。”
“話說,你一直髮著的到底是什麼啊?SOS嗎?”馬尾女生湊過去問道。
“一個人的名字,但是我不知道字寫對了沒有。”
“搞什麼嗎?”馬尾女生有些不悅,“你發別人名字幹什麼?不應該發‘救命’嗎?”
“因為我們發救命不一定有人會來救我們,但那個人如果活著,並且收到了訊號,就一定會來救我們的。畢竟,我這個人渣,他都願意幫我。”
房間裡沉默下來,只剩下擰毛巾的滴水聲和杜野的咳嗽聲。
“咚!”
眼鏡女聽見動靜,湊到窗戶邊上往外看去,但很快便被嚇得連連後退。
“怎麼了?”馬尾女生趕緊問道。
“有……有感染者,在撞門。”
瘦子停下發送訊號的動作,拔出手槍便站在門後。門外,又傳來了腦袋撞門的聲音。
“別……別開槍……”床上的杜野艱難地擠出幾個字。
瘦子點點頭,插回手槍,繼而拔出匕首。
“我們趕緊從後門跑吧……”眼鏡女渾身發抖。
瘦子搖搖頭,看向床上的杜野:“不行,那樣杜野就死定了。”
眼鏡女哆嗦著,說道:“我……我可不想死!”說完,就往後門跑去。
“花花,快攔住她!”瘦子險些喊出來。
馬尾女生立刻衝過去,抓住眼鏡女的頭髮,將她硬生生拉了回來。
“你瘋了嗎?李嬌蘭!你也不想想看!沒有交通工具你能跑哪裡去?還不是得被感染者追上活活咬死!”
屋內的動靜有些大了,撞門的感染者也更加用力。
“君一言,你趕緊想想辦法呀!”花花有些焦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