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們兩個不要打了。”男人從駕駛位上下來,走到還在纏鬥的安東和陸驍旁邊。
安東聞言立刻收手,往後退去。陸驍還想上前,也被安權拉住。
“我叫瓦西里。”男人朝安權伸出手。
安權猶豫了一下,接過對方的手。那是一雙佈滿老繭的手,粗糙無比。
“你們是帝國的人嗎?”安權已經注意到了他們服裝上的統一標誌。
瓦西里高興地點了下頭:“看來你知道。”
安權說道:“我們剛剛收到過你們的廣播……今天貌似是新皇登基?”
瓦西里沒有否認,說道:“是的。就算是這樣,我們的工作也不能停。我們在追殺一批從海姆達爾實驗室裡跑出來的實驗體。”他指了指一旁地上躺著的特殊感染體屍體,“這只是其中的一隻。我們重傷了它,一路追了過來。就這麼莫名其妙地和你們撞上了。”
安權鬆了口氣,至少對方不是海姆達爾的人。
“不過,你們的車好像不是普通人能搞到的,介意說說你們的事嗎?”瓦西里眯著眼笑,面相很慈祥,但安權卻感受到了一股藏在表情後面的威脅,那似乎在說:“我有點懷疑你們。”
安權示意瓦西里等一下,指向地上暈倒的杜弘毅:“你們應該有醫生吧?我想先確定一下我的同伴怎麼樣了。”
瓦西里看向那些穿著正式軍裝的帝國士兵:“軍醫來一下吧。”
接著,從那些士兵中就跑出來一個年輕的男人,開始給杜弘毅檢查傷勢。
隨後,安權拉開大衣,從衣服內兜裡拿出了一本泛黃的軍官證,遞給了瓦西里。瓦西里接過,仔細看了一眼,有些詫異:“你們是聯合政府的人?”
聽見“聯合政府”的名字,所有帝國士兵的表情都變得有些複雜。
“我不效忠於聯合政府,那些傢伙把整個萬城市都犧牲掉,只為了他們能夠安全地登上方舟。”安權說道。
瓦西里點點頭:“是的,那是一群卑鄙的傢伙。我聽說萬城市淪陷的時候,帝國的艦隊前往萬城市港口接收了許多難民,其中也有和你一樣被當做棋子拋棄的軍部成員,說不定你們會認識?”
安權看向陸驍,後者的表情微微觸動,看向瓦西里,問道:“他們其中是不是有個叫李少陽的?”
瓦西里搖搖頭:“這我不清楚。比起你們的來歷,我更好奇的是你們為什麼在這種暴雪天氣下出現在這種地方。這個時候不應該待在避難所裡嗎?”
“避難所!”安權瞬間反應過來,立刻向瓦西里投去求助的眼神,“我的同伴們有危險!他們在西邊的水庫那裡!如果可以,我希望你們能去救救他們……”
瓦西里抬手示意他慢點說。
“是海姆達爾,我敢肯定!能引導屍群進行這麼大規模,這麼遠距離遷徙的,只有他們!”安權咬著牙,“我們的營地不可能在屍群的攻擊下堅持下來……”
瓦西里看向那些士兵中的領頭,問道:“格洛夫斯基隊長,你怎麼看?”
格洛夫斯基是個中年大叔,講著一口一口安權聽不懂的語言。
瓦西里一邊聽著,一邊點頭,然後看向安權:“他說救援是帝國搜救隊的事情,和我們無關。他更傾向於先完成追殺實驗體的任務。”
安權低下頭,隨後跪了下來:“求你……求您,幫幫我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