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正是姍姍來遲的骨蛇。
他一直騎著摩托車跟在後面,但是害怕被發現,所以騎得很慢。當他抵達現場的時候,剛好看見岩羊陷入困境,正在求救。
他不知道為什麼海豚他們沒有來幫岩羊,也許是因為有什麼東西威脅到了他們。骨蛇雖然不在乎岩羊的死活,但是也不能眼睜睜看著和自己共事的同伴就這麼死去。他將摩托車的速度開到了最大,隨後在中途跳了車。
摩托車朝著馬克西姆的後背撞去,成功為岩羊爭取了時間。
在馬克西姆躲避摩托車的時候,岩羊趁機跳到了旁邊的那輛突擊車頂上,接著當著眾人的面跳進了樹林中。
馬克西姆急了,朝樹林沖過去,但最後還是停在了路旁。
在馬路上,有裝甲車的機關炮威脅,半感染者們並不敢發起強攻。一旦馬克西姆鑽進了樹林裡,和他們扭打在一起,機關炮就不敢肆意開炮,這唯一的優勢也將蕩然無存。
安權端著槍來到被岩羊破壞掉車廂門的地方,看見謝華正緊張地舉槍瞄準著門外。
“你們沒有受傷吧?”安權低聲問道。
“沒事,多虧了伊萬及時開槍。”杜弘毅雙手緊緊抱著凱西,似乎下一秒她就會消失不見。
“保護好他們倆。”安權將步槍遞給謝華,換過了對方手中的衝鋒槍。
剛剛的戰鬥證明,步槍的確可以對岩羊這種高強度防禦的半感染者造成傷害,但並不能一瞬間致死。安權拿著衝鋒槍走到了裝甲車旁,裡面的伊萬正在檢查傷員的情況。他沒有一直操控著機關炮,因為他知道只要機關炮還在這,對方就不可能硬衝。與其幹瞪著眼,不如趁機為傷員治療。
“接下來怎麼辦?僵持住了。”安權問道。
伊萬替那名炮手包紮完傷口,接著又去檢查剛剛甦醒的駕駛員的情況。他一邊替傷員擦著血,一邊說道:“他們沒辦法留住我們。讓大家上車,只要車子還能動,我們就立刻出發擺脫他們。”
“不行啊,車窗上全是那個噴漆,根本看不見路的。”安權說道。
伊萬沒有猶豫:“把玻璃砸碎就行了。”
安權瞥了眼樹林,說道:“那我們得快點了。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對方是有遠端攻擊手段的。”
安權話音剛落,就聽見外面傳來了一聲慘叫。他趕緊跑過去,發現有一根骨刺扎中了一名加速部隊士兵的大腿上。
他認得這根骨刺,就是那天救走岩羊的那個男人射出來的武器。
“快,上車!他肯定射不穿防彈玻璃!”安權將那名士兵背起來放進車廂裡,又看向杜弘毅,“給他處理傷口!”
隨後,他快步跑向駕駛位。
“嗖!”
一根骨刺擦著安權的臉上過去,紮在車子的鐵皮上彈了一下,掉下來劃破了安權的衣服。安權趕緊跳上駕駛位,關上車門,隨後拿起通訊器:“所有人都上車!對方有遠端攻擊手段!”
“收到……已經上車了,接下來怎麼辦?”
安權冷汗直流。他知道,對方肯定在監聽著一行人的通訊頻道,一旦把計劃說出去,可能還沒來得及執行,對方就已經制定好了應對計劃。
“怎麼辦,怎麼辦?”安權著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他開始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