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想起昨天晚上在招待所的那個房間——他居然也把新來的美女縣委書記看了個透。想到這裡,他渾身一陣不自在。
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證,權力往往和陰謀、甚至惡毒緊緊糾纏在一起。沒有陰謀的權力,根本算不上真正的權力;下不去狠手的權力,早晚都會功虧一簣。
可問題是,如何才能給自己爭取到一個靠近權力的機會?
今天可是安紅來到綏江縣擔任縣委書記的第一天。
憑林江南的首覺,安紅今天一定會被縣長鄭大明相邀,在綏江大酒店舉行招待晚宴。
而對於安紅這樣年輕美麗的女縣委書記,鄭大明、苗長青,甚至常務副縣長張鎮江之流,絕對不會輕易放過她。
……
安紅在辦公室看了一天材料,快下班時,只覺得筋疲力盡。
表面上看,綏江縣一片鶯歌燕舞,可她雖沒幹過實質性掌權工作,卻還是看出了門道。
作為東北老工業基地的工業重縣,近十年來,綏江的工業生產總值每況愈下,還被省裡幾次點名批評。這也正是鄭大明等人要重新建立工業園區的由來。
但她從資料裡發現,過去那個工業園區佔地200多公頃,建了些廠房後,壓根沒達到預期的招商引資效果。
如今連省城和地級市招商引資都難,一個縣城自然有其先天短板。
看張秋陽的一些講話材料,他倒是雄心勃勃,卻似乎並不同意新建工業園區,也沒提出過什麼行之有效的辦法。
安紅拿起電話,讓秘書陳欣進來,開口道:“今天晚上綏江大酒店有歡迎酒宴,你要是不想去,就不用去了。”
陳欣立刻應聲:“那可太好了!我最討厭走到哪兒都是吃吃喝喝的一套。”
陳欣是安紅從省裡首接帶來的貼身秘書,剛大學畢業,也樂意跟著安紅來隨江縣鍛鍊一番,反正以她的背景,想回省裡,不過是一句話的事。
陳欣忽然想起白天那個冒冒失失的林江南,隨口說道:“姐,今天那個姓林的——就是被調到水文站的林江南,他特意提醒,不讓你去綏江大酒店參加今晚的宴會,不知道他到底想幹什麼。”
安紅不以為意地笑了笑:“不就是吃一頓飯嗎?還能怎麼樣?縣裡的官場鬥爭就算再厲害,總不能給我下毒藥吧?”
“可既然他特意提醒,姐你真要小心些!”陳欣一臉認真,“我總覺得周圍這些人,一個個都賊眉鼠眼的,沒個讓人放心的。”
安紅嗔了他一眼:“陳欣,這些可都是縣領導,不許瞎扯八道。”
話音剛落,辦公室門被輕輕敲響,縣委辦公室主任趙長坤探進頭來,恭敬地問道:“安書記,時間差不多了,我們可以出發了嗎?”
安紅點了點頭。
趙長坤朝門外招了招手,喊道:“小楊,進來吧。”
這時,一個個子不高但透著精明幹練的年輕人走了進來。
趙長坤介紹道:“安書記,以後小楊,就是你的司機。林江南那個人,實在不能再用了。”
安紅抬眼打量了楊永軍一下,他滿臉堆著討好的笑,連忙上前一步:“安書記,我一定盡心盡力為你服務!”
“你們先下去吧,我馬上就到。”安紅說道。
趙長坤和楊永軍應聲退了出去。
”?呢南江林個那如不還,子小的楊姓個這得覺麼怎我,姐“:眉皺了皺然忽欣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