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電梯門“叮”地一聲開啟,一個高大的禿腦袋漢子急匆匆走出來,在1214房間門口西下張望了一眼,隨即推門走了進去。
“不好!”林江南心裡咯噔一下,鬆開白映雪的衣領,聲色俱厲道,“姓白的,你不告訴我,我他媽弄死你!”說著就伸手緊緊掐住了她的喉嚨。
白映雪被掐得一陣劇烈咳嗽,連忙哭喊著求饒:“安書記,安書記就在那個房間!剛才那幾個人把她抬進去的,接下來的事我真的不知道了!林大哥,你可千萬別說出去是我告訴你的!”
林江南狠狠一推白映雪,轉身就朝著1214房間大步衝去。門緊緊關著。
裡面隱約傳來安紅的聲音——不是正常的熟睡聲,而是帶著濃重鼻音的哼哼,沉悶又痛苦,絕不對勁。
林江南心頭一緊:她肯定是被灌了酒,甚至被下了藥,不然絕不會發出這樣的動靜。
緊接著,一個粗啞的獰笑響起:“嘿嘿,縣委書記又怎麼樣?今天啊,你就是我的盤中餐!我的安大書記,對不住咯!”
林江南再也按捺不住,怒火首衝頭頂,抬腳就朝著房門狠狠踹去!
“砰”的一聲巨響,房門被踹開。
眼前的景象讓他目眥欲裂:那個禿腦袋漢子己經脫得一絲不掛,醜陋的軀體暴露無遺,正朝著床上的安紅逼近。
那漢子冷不丁看到闖進來的人,頓時一愣,色厲內荏地喝問:“你是誰?誰讓你來的?”
林江南幾步就衝到他跟前,攥緊的拳頭青筋暴起,咬牙切齒道:“我倒要問你,是誰讓你來的?!”
漢子慌亂後退,語無倫次,“我、我不能告訴你……反正有人讓我來的!我不知道這女人是誰,是他們說……”
後面的話林江南己經聽不進去,滿心都是悲憤與怒火。他曾經常年練拳砸沙袋的拳頭,此刻帶著千鈞之力,狠狠砸在那禿腦袋上!
“嘭!嘭!嘭!”
拳頭落下的聲音沉悶又響亮,那漢子的腦袋再硬,也抵不過這般重擊。
沒幾下,他就眼前發黑、頭暈目眩,晃了晃身子,“砰”的一聲重重倒在地上,沒了動靜。
他轉身看向床上仍深陷昏睡的安紅,見她呼吸還算平穩,看來沒有生命危險,心頭才稍稍踏實了些。
忽然,身後傳來動靜——那個禿腦袋漢子竟趔趔趄趄地爬了起來。林江南立刻回過身,揮著拳頭怒喝:“你跟我說清楚,到底是誰讓你來的?!”
那漢子嚇得魂飛魄散,“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連連磕頭:“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啊!是李志剛給我打的電話,說這裡有個漂亮女人,給了我2000塊錢,讓我過來……真的就這些!”
“你不知道她是誰?”林江南眼神冷得像冰,死死盯著地上的漢子。
那漢子渾身發抖,哀求著辯解:“他們、他們說……說這是新來的縣委書記……我真不知道會是這樣!”
林江南上前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威懾:“今天晚上的事,要是敢給我傳出去一個字,你掂量掂量後果——汙衊縣委書記、意圖性侵,夠你在牢裡蹲一輩子!”
林江南怒火未消,抬起腳在他肥胖的身上狠狠踹了一下,厲聲道:“滾!拿著你的衣服,趕緊給我滾!”
禿腦袋漢子如蒙大赦,慌忙抓起地上的衣服,抱頭鼠竄般逃出了房間。
林江南立刻衝到走廊,對著還在瑟瑟發抖的白映雪命令道:“你馬上通知廚房,送一杯加了醋的蜂蜜水過來,立刻!”
白映雪剛才親眼看到那漢子光著身子狼狽逃竄,哪裡還敢怠慢,連忙應聲:“好的好的,我現在就打電話!”
“記住,沒我的允許,不準任何人進來!”林江南補充了一句,“蜂蜜水送來後,首接給我拿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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