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紅眼前一亮,臉上掠過一陣驚喜,盯著林江南道:“看來你還真有辦法!你這小子鬼精鬼靈,一肚子壞水,興許苗長青那老東西的把柄,真就落在你手裡了。”
林江南一愣,但他知道安紅絕對不會知道他和苗紅梅之間發生的事情。
他說:“安書記,把我調到檔案局難道是苗長青使的鬼?”
安紅說:“那還用說嗎?在這樣的情況下。我也不能讓你留下來。不知道你自己有沒有什麼辦法。”
安紅這話一齣口,林江南心裡就咯噔一下。安紅居然讓他自己想辦法留在縣委辦,這可真是把難題甩給了他。
要知道,真到了常委會上表決,安紅絕對不會為了他這麼一個小人物,去違逆大多數人的意見。那樣做只會引火燒身,給自己招來不必要的麻煩。
他定了定神,聲音沉了幾分:“安書記,我明白你的難處。但我是真的不想離開縣委辦,或者乾脆說,我不想離開你。”
安紅聽了這話,臉上沒半點動容,心裡卻跟明鏡似的。她清楚,這個男人現在正處在落魄的關口,一旦被髮配到檔案局那個遠離權力中心的地方,這輩子的仕途怕是就徹底交代了。
而她現在,也的確離不開林江南。尤其是今天常委會上那一番暗流湧動的較量,更讓她看清了林江南的價值——這是個能在關鍵時刻派上用場的人。
“那就這樣,你趕緊去想辦法,如果你自己有辦法可以留在我身邊,如果沒有,可別怪我不管你。你可以走了,有了結果立刻給我打電話。”安紅擺擺手,“我就不出去送你了,免得惹人注意。”
林江南走出這間住宅,剛站穩腳跟,就和守在門口的陳欣對上了視線。
兩人對視半晌,還是陳欣先開了口,挑眉問道:“你為什麼這麼看著我?有話想說?”
林江南迴過神,沉聲開口:“安書記讓我謝你。難道是……”
陳欣沒等他說完,就打斷了他的話,語氣帶著幾分鄭重:“林江南,你可欠我一個大大的人情。你走吧。”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到前面打個車,去縣領導住宅大院找那個苗部長。你也聽到了,安書記的身邊不能沒有你。”
坐在出租車上,林江南只覺得一陣頭大,卻又莫名生出幾分如釋重負、撥開雲霧見青天的意味。
自己調離縣委辦,去檔案局當那個狗屁副局長,原來根本不是安紅的意思!
安紅說的那句“身邊不能沒有你”,像一股暖流,瞬間熨帖了他那顆七上八下的心。
與此同時,他又忍不住為自己當初留的那個小心眼暗暗得意。
當初學習的時候,苗紅梅主動貼上來,那一夜,他不僅享受了,還悄悄把兩人纏綿的畫面錄了下來,至今完好無損地存在他的手機裡。
當然,他手裡還攥著另一張牌——苗長青和文化局副局長秦雅嫻偷了的影片。
但他不能在這個時候把陳雅嫻拖下水,畢竟陳雅嫻早就被苗長青欺負得夠嗆。
相比之下,拿下苗紅梅對苗長青來說,才是真正的重磅炸彈!
縣領導住的大院,對林江南來說根本沒有任何阻攔。
門口的保安不知道縣裡最近翻江倒海的風波,見林江南從計程車上下來,臉上雖閃過一絲詫異,卻還是抬手放他走了進去。
對這座大院,林江南再熟悉不過。
當初他跟著張秋陽的時候,每天早晨來這兒接人,晚上又把人送回來。
也是在這裡,他曾經和張秋陽那個年輕漂亮的小妻子程子韻,有過一次近距離的密切接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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