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振江領著這幾個大員離開,鄭大明就拿出手機撥了賈興旺的電話。
響了幾下,賈興旺就接了起來。顯然賈興旺在外面有應酬,他小聲跟鄭大明說:“我從省裡回來了,周省長答應了,過段時間他會派個考察組到綏江縣來。你做好準備,就等著吧。”
那就這樣。
賈興旺簡單說了這些,就掛了電話。
這就讓鄭大明心裡有了底。
他不想在綏江縣的官場上再搞得腥風血雨,因為在官場上鬥,有的時候並沒有絕對的贏家。
就算把張秋陽扳倒,自己的目標也並沒有實現。
別看安紅就是個小女子,但這樣一個小女子孤身一人敢闖綏江縣,可見背後的能量有多大。
現在誰對安紅都不瞭解,越是深不可測的人,越不敢輕易冒進。
離開天意山莊,他就給女兒鄭明明打了電話。
鄭明明這兩天來住在家裡,讓他多少感覺到女兒在身邊的溫暖,雖然女兒對他很少說話。
今天早晨,女兒早早就走了,說是參加同學的婚禮,不知道這個時候回來沒有,也不知道女兒今天晚上這飯到底怎麼吃。
他又撥了撥女兒鄭明明的電話,但手機響著就是不接。
鄭大明先是有氣,但又馬上擔憂起來。
如今這些小年輕參加婚禮,到了晚上鬧洞房,己經做得不僅十分過分,甚至是深惡痛絕。
他聽說居然有一些人把女賓相扒得精光,大家你一把我一下,鬧得女孩子生不如死。這事又沒法聲張,只能隱忍下來。
他立刻讓司機往家的方向開去。
與此同時,林江南把鄭明明送到了縣領導住的大院門口停著車。
林江南搞不清楚這個被那些混小子冒犯的丫頭的老爹還是老孃是縣裡的哪位領導,但住在這裡的,至少也都是縣裡有權力部門的領導,還有那些己經退下來的縣裡主要領導,是誰他又不便多問。
而鄭明明一副想下又不下的樣子,用亮晶晶的眸子看著林江南,似乎這一分手,就和這個搭救了自己的帥哥將會永遠失之交臂。
林江南自然看出這丫頭對自己戀戀不捨的樣子。
他設下了一個小小的陷阱,說:“那你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我把你的手機號存下來。”
鄭明明並不想透露自己老爹的身份,她說:“那還不如把你的手機號告訴我,我把你的手機號存下來。我可能給你打,也可能不會給你打。”
林江南說:“那就是說你有事可以找到我,我就找不到你唄。哪有這樣強盜的邏輯。”
鄭明明一掃剛才被欺負的鬱悶,臉上浮出了淡淡的笑容,說:“這就是女孩子的優勢。”
林江南說:“好好好,誰讓我是男人,處處受欺負呢。”
鄭明明說:“是女孩子受欺負,你們男人出手相助,就是這樣。你說吧,你叫什麼?”
林江南也不想把自己的名字說出來,他只說了自己的手機號,然後就說:“你標一個‘男’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