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欣說:“林江南,你搞什麼數字遊戲,4800萬和4億8000萬的關係,那還用說,這不就是1/10的關係嗎?”
安紅的頭腦可沒有陳欣這麼簡單,她看著林江南說:“是不是財政撥款與實際的花銷之間的關係?”
林江南苦苦地一笑說:“所以我才說這是觸目驚心。”
安紅說:“這幾天你給我說了兩件觸目驚心的事,第一次可是說張秋陽啊,他那個小妻子什麼什麼地方被張秋陽咬了個牙印,還有那個什麼市裡哪位副市長的小姨子,她的什麼什麼地方被燙了個菸頭,那些東西的確是觸目驚心。如果你剛才說的這件事……”
陳欣說:“咱先不談工作好不好,一會咱邊吃邊聊。”
安紅笑著說:“好好好,就憑江南瞭解到了這麼重要的情況,也要林江南好好的喝杯酒。”不一會兒,陳欣就像是一個小妻子那樣,在餐桌上擺好了熱氣騰騰的餃子,還有幾個冷盤:醬豬手、豆腐皮蛋拌西蘭花,還有一個幹炸小黃魚,一瓶紅酒也擺在那裡。
安紅走過來看了看說:“江南,今天我要犒賞你。”
她從酒櫃裡拿出一瓶茅臺,說:“好像這挺有年頭的茅臺吧,江南你看看這是哪年的?”
林江南拿過來一看,嚯,這個是2002年的。
陳欣笑著說:“2002年的第一場雪,嘿嘿。”說著,她居然哼唱起來。
安紅先給打開了那瓶茅臺,說:“江南,雖然你冒犯了我,我從心裡面都不會原諒你,但念你這段時間在我的身邊表現尚可,所以我敬你一杯。”
林江南叫道:“什麼?我表現尚可?我表現是太可以了!”
陳欣噘了一下鼻子說:“哼,還有這麼自吹自擂的。不過呀,林江南要想幹事還真是無可挑剔,要是把精力都放在幹事上……”
安紅說:“一個人也不能把全部的精力都放在幹事上,幹事,幹什麼事?”
安紅說到這裡,就盯著林江南,噗嗤一聲笑了說:“這幹事這個詞好像不那麼講究。”林江南大喇喇地說:“現在不是流行一句話嗎?叫做有事秘書幹,沒事幹秘書。”
他說到這裡,目光馬上就落在了陳欣的臉上。人家陳欣可是地地道道的縣委書記秘書,還是個漂亮的女孩。
陳欣也瞪大了眼睛,拿起筷子就在林江南的腦袋上打了一下,說:“林江南,狗嘴吐不出象牙,說你好你馬上就變了。”
安紅也笑著說:“林江南,你可不能把網路那些骯髒的東西帶到我們的座位。”
林江南在自己的臉上打了一巴掌,說:“該死,該死,都怪我,都怪,都怪我,以後注意,以後注意。”說著就把那杯酒一仰脖,幹進了肚子裡。
突然,林江南的手機響了起來,居然是老幹部活動中心的秦雅君打來的電話。
秦雅君開頭就說:“林江南,你到底幹了什麼事?焦永江他……他死了!”
林江南騰地站了起來,手邊的那瓶昂貴的茅臺也啪嗒一下掉在了地上,但他己經顧不上這麼多了。
“秦主任,你說什麼?焦永江他……他……他死了?”
秦雅君說:“反正我接到了他家人打來的電話,說是你們剛離開,他寫什麼材料,寫著寫著人就不行了,還沒到醫院,人就嚥氣了。”
林江南大叫一聲:“什麼?這不可能啊,我……”
秦雅君說:“你過去看看吧,人家警察都過去了,說是要找到你這個人,你要想說明白就先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