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政局出了兩個人,政府辦出了一個人,婦聯也出了一個人,縣工會的姑娘還真漂亮。
林江南沒打算開車,剛上了車,就看到縣委組織部的副部長郝敏麗走上了車。
看到林江南,她有些驚訝,說:“江南,你也跟著下鎮,你怎麼沒開車呀?哎呀,還是開你自己的車吧,這樣工作起來又方便一些,也許我們還要在那裡住上個三天兩天的。”
林江南說:“你還是幫扶小組的組長?”
郝敏麗點頭說:“這次不僅僅是民政的幫扶工作,我也要考察一下基層的黨群建設。怎麼,我當這個小組的組長不合適?”
林江南馬上說:“合適合適,正合適。”
郝敏麗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下了車,說:“還有兩個人,這車還坐不開,你還是開你的車吧,沒有油錢的話,我來出。”
想到上次玩了這個縣委組織部的女副部長,還給了自己一筆錢,林江南就說:“我還少你那點油錢。”
說著就下了車,開著自己的車過來。
郝敏麗也跟著上了副駕駛的位置,說:“林江南,你他媽的玩了我之後,都不搭理我,路過組織部的辦公室,連瞅都不瞅我一眼,你他媽什麼東西?” 伸手就要往林江南的頭上打。
林江南連忙捂住腦袋說:“這可是冤枉好人。”
郝敏麗說,“我難道還強姦了你?”
林江南連連擺手說:“沒有,沒有,絕對沒有!我這是瞎說。你那麼好的女人,我喜歡還喜歡不過來,真的,郝部長,我說的是真話。”
郝敏麗對林江南把苗長青的女兒給上了這件事還是耿耿於懷,她說:“難道那個苗紅梅也是主動讓你上的?”
林江南忙說:“這個嘛,我就不好意思說了。”
郝敏麗說:“有什麼不好意思說的。不過這件事你可讓苗部長對你恨之入骨。你要知道啊,苗部長的心可是心黑手辣,你可要多多提防。”
郝敏麗說出這樣的話,倒是讓林江南聽進去了。他叫苦地說:“郝部長,我可真是委屈呀!我他媽的犯了什麼邪了!這次我可要管住自己。不過你們這些女人,也得管住你們那點東西。”
郝敏麗笑著說:“狗東西,誰能管住誰還不一定。我可告訴你,我要用你的時候,你就得乖乖到我身邊來。我提醒你的事,這是真的。我聽說苗長青要弄死你。”
林江南嚇了一跳,說:“臥槽!我就是上了他的女兒,他也不至於這麼恨我吧,還弄死我?”
郝敏麗說:“你上了他女兒的事,這事還小嗎?如果你要人家女兒,儘管人家不同意,也算是給人家一個安慰。可你乾的什麼事,你自己還不知道嗎?我聽說你還跑到人家家裡去,你留在縣委辦公室,也就是這麼逼迫人家的吧?”
林江南馬上說:“冤枉,冤枉,真是太冤枉了!”
郝敏麗輕嗤一聲說:“你冤枉個屁!這次安紅來了,你居然緊緊抱住了安紅的大腿,幾次要把你弄出縣委辦,可你就是死活不走。我說你這到底想幹什麼?”
林江南說:“我喜歡這個地方啊,這個地方為領導服務,是我最大的愛好。”
郝敏麗說:“你得了吧,你是不是就看著人家安紅有來頭,長得又美,沒安什麼好心?”
林江南搖頭說:“我說郝部長,你是太高看我了,我哪有那麼大的本事。”
車子一路開了三個多小時,終於來到了磨刀石鎮的境地。一進入這裡,就感到漫天的黃土,貧瘠不堪,顯然跟其他的鄉鎮差別太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