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此刻聽到陸懷嬌的話，它下意識地就開口‘你又想幹什麼？’
別怪998對陸懷嬌如此的警惕。
實在是陸懷嬌這個人啊，不警惕不行啊！
不夠警惕的話，說不定什麼時候就被陸懷嬌坑得連媽都不認識了。嗯，雖然998可能並沒有媽這種生物存在，但是不能阻止它警惕。
陸懷嬌聽著998明顯不太對勁的聲音，她笑了起來。
‘不要那麼緊張，我就是想問一下你，租住我腦海這麼久了，你是不是該交一些房費了？’
998：？？？
998直接呆住。
這是什麼理論？它可是系統啊，是來幫助人們的神秘力量，多少人求爺爺告奶奶的，都沒能弄到一個系統來？
她陸懷嬌白白擁有一個系統，不好好善待系統不說，竟然還敢找它要房費？
998覺得陸懷嬌這個人的臉皮太厚了，真的太厚了。世界上最厚的城牆，都不會有陸懷嬌的臉皮那麼厚。
陸懷嬌沒等到998的回答，她唔了一聲。
十分疑惑地詢問998，是她的話說得不夠清楚嗎？
不然還是其他什麼地方有問題了？
998：……
它忍了又忍，系統快要爆炸後終於忍不住了，不忍了。
‘陸懷嬌，你的臉皮怎麼這麼厚啊？你不聽我的，不配合我不讓我完成任務，不走你既定的宿命不說。現在竟然還敢厚臉皮的，來找我要房費？’
‘你真的是人嗎？’
這樣的行為，真的是人類能夠做出來的嗎？
主神不是說了，人類最看重那個什麼面子嗎？
怎麼面子這種東西，在陸懷嬌這裡，從來就沒發現過？
998跟陸懷嬌相處了這麼久，只發現了一個真理，那就是陸懷嬌這個人，真的跟人類不一樣，至少跟主神口中的那樣的人類不一樣！
陸懷嬌被998的話嚇了一大跳。
‘你怎麼知道我不是人類？’
998：？？？？
什麼？真的不是人類？
‘好吧，既然被你發現了，那我老實告訴你好了，我其實是小仙女了。’
9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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