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懷嬌他們夫妻二人從國營飯店出來,就直接去搭公交車回村裡去了。
剛進村,在村口遇到村裡的去上工的人,他們看到陸懷嬌他們夫妻二人,笑著跟他們打招呼。
“你們才回來呀?你們家有喜事啊,怎麼也不回來早一點呢?”
村民十分友善的打趣。
陸懷嬌歪著頭,疑惑地看了眼身邊的男人。
顧長征捏了捏她的手,語氣淡淡的對村民開口:“我們已經分家了。”
他的表情淡漠,沒多少開心的。
但是這沒頭沒尾的一句話,卻讓陸懷嬌一瞬間就明白了那個意思。這位村民大叔,是在說顧長青的事?
對面的人的確是在說顧長青。
本來想著跟顧長征道喜的,但是看到顧長征態度如此的冷淡,他便沒能將後續的話說出來了。
笑著跟顧長征揮了揮手,扛著扁擔繼續去幹活去了。
這幾天馬上就要收稻穀了,等收完稻穀之後還要收玉米,大家忙得很,也沒什麼時間耽誤。
等那人走了之後,陸懷嬌才疑惑地開口:“難不成你二哥馬上就又結婚了?”
“應該不會。”
顧長青不是那種蠢貨,他昨天才跟許紅蓮鬧掰離婚,若是今天馬上就結婚了,那他好不容易挽回來的一點口碑,就崩了個徹底了。
所以於情於理,顧長青應該都不會那麼快結婚。
只是可能正好被人碰到他跟苗圓在一起而已?
陸懷嬌點了點頭。
還是覺得顧長青很漏啊!
“顧長征,若是你什麼時候跟我離婚了,你會不會也跟你二哥一樣?馬上就跟別的女人在一起了?”
“想什麼呢?”
顧長征扭頭,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你只有喪夫,沒有離婚。”
在他這裡,沒有離婚這個選項。
本來顧長征是無意的說起,但是陸懷嬌卻突然想到了上輩子的事情,她守著那一筐帶血的錢……
“喪夫我也不要。”
“顧長征,你敢有個三長兩短,我馬上去找別的男人,你別指望著我會為你守寡。”她再也不要過那種守寡的日子了。
白天看著什麼事都沒有,但是到晚上,總是會習慣性的想起另一個人。
可怕的是,那種感覺如影隨形,夜越深,越糾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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