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青這話真的很無恥。
這不,他剛說完,還沒等陸懷嬌他們說什麼,苗圓就跟著附和:“對,就是蘭豔芳自己不想吃苦了,看上了四弟,想要去破壞他跟弟妹的婚姻的,這都是蘭豔芳心術不正,跟我沒有一點關係。”
關係撇清得真是乾淨。
蘭豔芳被他們夫妻倆的無恥給弄得發了火。
她也不要面子了,人噌地一下站起來,指著苗圓的鼻尖大聲罵道:“苗圓,你這個賤人好意思說我?你自己用這種手段勾引了顧二哥跟你滾到了一起,破壞了他的家庭,你現在反而有臉來指責我?”
“我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大姑娘,如果不是你指使我去勾引顧四哥,我怎麼可能有那個膽量?”
蘭豔芳也不是善茬。
苗圓臉紅得不行,兩人立刻就爭吵起來,也不管現在是在什麼地方,今天是什麼日子了。
吵鬧得大聲得很,完全不管了。
顧長青臉色難看得厲害。
今天是他結婚的日子啊,他為了不讓村裡的人看不起,特意花費了那麼多的錢,辦了這麼幾桌的喜酒。
本來是想著讓人知道,他顧長青不管什麼時候,都不是苛待媳婦兒的那種男人。
但是誰知道竟然發生了這樣的破事,這兩人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就撕扯起來,是一點面子都不給他留了。
那些本來來喝喜酒的人,不肯浪費他們的份子錢,一邊吃飯一邊看熱鬧,偶爾還發出一陣鬨笑,詢問顧長青,跟苗圓在外面滾林子的時候,那感覺是不是特別爽。
顧長青臉一陣紅一陣白的,但是卻還是死要面子的掛著尷尬的笑意,說著別人想太多了。
“別…別開玩笑了,這都是…都是吵架時候胡說的話罷了…我跟苗知青,我們是光明正大的相處,在婚前沒有發生任何一點逾越規矩的事情。”
“你放屁!”
顧長青的話音剛落下後,一旁插入一道十分憤怒的而且熟悉的女聲。陸懷嬌他們轉身往門口的方向看去,只見一個瘦得不成人形,頭髮亂糟糟的,身上的衣服也不知道穿了多少天沒洗的人,從門口衝了進來。
她一來就來到了顧長青的面前。
“顧長青你要臉嗎?你說你跟這個賤人以前沒關係?你騙誰?就我碰到的你們就已經有兩三次在那竹林裡滾了。”
“那個賤人跟你說什麼?哦,說最近皮膚曬黑了,你哄她說給她買雪花膏,說她渾身上下怎麼黑,都比老孃白……”
這衝出來,說話氣勢洶洶,唾沫星子滿天飛的人,不是別人,正是之前已經改嫁了的許紅蓮。
一段時間不見,她肉眼可見的比在大灣村顧家當媳婦兒的時候,要憔悴要衰老上許多。
若不是那中氣十足的聲音,陸懷嬌肯定不會認出是許紅蓮來。
顧長青對於突然出來的許紅蓮,也愣了那麼一下:“許紅蓮?你不是改嫁了嗎?你怎麼會在這裡?”
“我在這裡怎麼了?我不能來看我的兒子嗎?你是不是想著我不在這裡,你做的那些醜事就沒人知道了?”
許紅蓮想到這段時間,自己在城裡所吃的苦,所受的罪,雖然她沒有辦法一一說出來,但是它們卻轉化成了濃濃的怨氣。
讓她恨不得馬上就打死麵前的顧長青跟苗圓這對狗男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