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懷嬌唔了一聲:“你幫我忙了呀,我買一個禮物送給你吧,雪花膏怎麼樣?你喜歡什麼牌子的?”
“不用,不用你送禮物,我沒做什麼。”黃婷秀並不想跟陸懷嬌多打交道,丟下這句話幾乎是落荒而逃。
陸懷嬌看著急匆匆走掉的黃婷秀的身影,她有些疑惑。
“我很嚇人嗎?”
這話是問顧長征的。
但是給顧長征十個膽子,可能也不敢回答真話。
“走吧,不是說餓了要去縣城的國營飯店紅燒肉?”對於自己不方便回答的話題,轉移話題永遠是最好的辦法。
果然陸懷嬌的注意力很快的就被轉移了,她點了點頭。
“是喔,你把肉票都帶齊了吧,我一會兒要打包兩斤回來給爸媽吃。”
顧長征嘴角扯了扯。
現在的人吃肉都是論兩,還是幾個月吃一次的那種。只有小麻煩精如此的豪爽,吃一次肉論斤,而且還不是一斤。
“你這麼大手大腳的花錢,不怕以後養不起孩子?”
“怎麼可能?”
陸懷嬌十分嫌棄地睨了一眼身邊的男人:“先不說還有你這個爸爸,就說我自己養,我外婆留給我的錢也夠他們吃穿不愁一輩子。”
上輩子現在的她,只知道自己有錢,但是不知道自己有多少錢。
而重生回來的她,自然是知道的。因為在幾年後她回城了,外婆留的那筆遺產就徹底的交到了自己的手上。
她那個時候才發現,就算她什麼都不做,只是吃利息跟收房租,她都可以每天無憂無慮地到處去玩。
看到她沒什麼心機的將老底都揭露出來了,顧長征有些頭疼。
“嬌嬌。”
“幹嘛?”
走在路上,一會兒摘野花一會兒摘樹葉的陸懷嬌,玩得不亦樂乎。
顧長征看著跟孩子一樣的姑娘,輕嘆一口氣:“財不露白,聽過嗎?”
“可是你不是外人啊!”
陸懷嬌抬起頭,詫異地看著顧長征,似乎不瞭解他為什麼會說出這樣的話來:“你是我男人,你會覬覦我的財產嗎?”
若是其他人,陸懷嬌可能還會懷疑。但是他是顧長征,陸懷嬌就一點也不懷疑了。
上輩子顧長征在外面出事,還撐著最後一口氣,給她打電話告訴了她,他存摺的密碼,以及他名下來錢的渠道……
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會貪圖自己的錢?
陸懷嬌想到上輩子自己收到那一筐被顧長征鮮血染紅的錢,她情緒有些低落的抱住了他胳膊:“顧長征,你掙不到錢沒關係,我可以養你。但是你不要去冒險了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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