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回去上藥?”
說話的時候,語調都柔和下來不少。
陸懷嬌哼了一聲,瞪了一眼目瞪口呆的許紅蓮,這才轉身往自己住的那邊走。在離開之前,她不忘記對大丫二丫道:“大丫,二丫,你們兩個記住了,我們女同志並不會比人低一等,有人欺負自己了,遭遇不公平的事情的後,我們要奮起反抗。”
“每個人都是獨立的,不管是誰,都不能隨便欺負另外的人。”她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睛是掃向一邊的許紅蓮的。
明明自己也是女人,但是對其他的女同志,卻是張嘴閉嘴賠錢貨的人,讓陸懷嬌十分的噁心。
這個二嫂,榮獲她心中跟李曉雅一樣的位置。
討厭至極。
陸懷嬌氣呼呼地轉身,走了幾步又想起了那個偷偷掐大丫二丫的大嫂劉春,她停下腳步,又回頭瞪了一眼劉春。
劉春垂下頭。
陸懷嬌哼了一聲,也沒指名是誰,像是自言自語地說了一句:“連自己的孩子都不敢護,真失敗。”說完進了房間。
顧長征看著那氣呼呼的背影,莫名的想笑。他抬手掩住嘴,讓一邊的顧長遠,也把兩個孩子帶回他們那邊去。
“大哥,嬌嬌說得對,這孩子不管是男孩子還是女孩子,都是我們自己的孩子,你平時也不要只顧著做工,要多關注一下孩子們的健康。”
“我知道的,我知道的老四。”
老實的顧長遠不斷的點頭。
顧長征這才回房間。
房裡,陸懷嬌正在翻箱倒櫃的,找著她的藥膏。看到顧長征進來,沒找到藥膏的她哼了一聲,一屁股坐到了床上。
顧長征走過去,順著陸懷嬌翻出來的那一堆東西找了找,在一旁很輕易的就找到了陸懷嬌沒找到的藥膏。
他拿著走到了床邊。
“敷藥,我給你敷還是自己敷?”
顧長征問。
陸懷嬌抬起頭,橫了他一眼:“這還用說嗎?我一隻手怎麼敷藥?”她把手往他面前一遞,人也順勢懶懶的倚在了一邊的被子上。
一副等著下人伺候的模樣。
顧長征氣笑了,這坐沒坐相,站沒站相的樣子,恐怕也只有陸懷嬌一個人能做出來了。
他打開藥膏的蓋子。
“等一下,你洗手了嗎?”
陸懷嬌突然按住他的手背,認真無比地詢問。
手背上,柔弱無骨的手掌緊貼著自己的手背,顧長征抬起頭,視線落到她冒著細汗的緋紅臉龐上。(會臉紅,完全是曬的。)
唇角勾起一個淺淺的弧度:“沒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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