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藍回過神來,連忙開口。語氣有些慌亂,陸懷嬌聽出來了。
不過她沒有往別處想,而是因為是她爸出事了。
“秦姨你怎麼了?是不是我爸出什麼事了?”
“沒,沒有呢,你爸爸在單位好好的上著班呢,能出什麼事?”秦藍笑著答應了一聲,她的話聲剛落下,那原本坐在沙發上的陸懷宇,突然丟掉了玩具,雙手抱著脖子啊啊的喊了起來。
“懷宇?懷孕你怎麼了?”
秦藍慌了,也顧不上跟陸懷嬌多說什麼,連忙放下電話跑了過去,雙手抱住被點心噎住了的陸懷宇,又是順氣又是喂水的。
“懷宇,懷宇,你不要嚇媽媽,你不要嚇媽媽啊!”
秦藍語氣中帶著哭音,淚水在眼中打轉。一顆心都在自己兒子身上的秦藍,完全沒有想到,那電話是沒掛好的。
而她的話,也都清晰的傳到了電話那頭的陸懷嬌的耳朵中。
懷宇?
是秦姨的兒子?名字跟自己有點相像呢!
陸懷嬌念頭還沒落下,電話那頭傳來哇的一聲孩子的大哭聲,緊接著,是帶著哭聲的告狀:“媽媽,是不是那個壞女人又打電話來了?她又想讓爸爸給她寄錢過去是不是?爸爸把錢都寄給她了,我是不是沒有錢買點心跟玩具了?”
“我不管我不管,陸家的錢都是我的,不能給那個壞女人,不能給她。”
孩子中氣十足的聲音,一字不落的透過話筒傳過來。
秦藍輕哄著的聲音也傳來:“懷宇不生氣,懷宇不生氣啊。她現在結婚了,已經成家了的人,不好意思經常要你爸寄錢的,以後爸爸的錢就都是我們懷宇的了。”
“還有那老太婆留下來的錢,也全都是我的。”
“嗯嗯,全是懷宇的,等懷宇長大了,那些錢就全都給懷宇。”
電話那頭的母子還在說著什麼,陸懷嬌已經沒再聽到了。隨著她的臉色越來越蒼白的時候,在一旁的顧長征就走了過來,從她手中將電話拿走放到了耳邊,聽了一下他皺起眉頭,將電話掛掉。
“多少錢?”
他問一旁的李芳芳。
李芳芳看了眼,“四塊五。”
顧長征掏出錢放在櫃檯上,不顧李芳芳打量的眼神,握住垂著頭的陸懷嬌的手,徑直走出了郵電局,去了車站上了回家的公交車。
一路上,陸懷嬌始終看著窗外,一言不發。
顧長征也黑著臉,一臉的生人勿進。
那個早上與他們一起坐一輛車去縣城的大媽,正好又跟他們在一輛車上,她一直注意著陸懷嬌跟顧長征,發現他們從上車到現在,始終一句話都沒說。
她不由得暗暗高興,這兩人果然是談不成了,吹了。
她要不要在這個時候再湊上去,給自己的侄兒介紹介紹?大媽想到侄兒允諾的紅包,她有些心動的往陸懷嬌他們那邊靠了靠。
還沒張開嘴,就比顧長征冷眼一掃,大媽那一肚子的話瞬間消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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