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知道呀?”陸懷嬌彎著眉眼,笑眯眯地揚起臉看著顧長征。
她的笑意很甜,臉頰的兩個梨渦若影若現,幾乎能將人溺斃。
“我們家就是隻準州官放火,不準百姓點燈啊!”她微微頓了頓,接著往下道:“在我們家,很明顯你就是那個沒有權利的平頭百姓啊!”
“顧長征,你還沒認清你的身份?”
顧長征敢回答說沒有嗎?
不敢。
沒聽小麻煩精說嗎?在家裡,他就是沒有任何話語權的平頭百姓。
“是,顧.平頭百姓,不敢質疑陸州官大人。”
“知道就好。”
陸懷嬌哼哼唧唧的,傲嬌得很。
看完了自己的鞦韆,陸懷嬌又讓顧長征抱她去吃飯,等吃飽喝足,刷了牙洗了臉,陸懷嬌坐在床上,翻著小盒子數錢。
顧長征也洗漱完了走到房間,看到她原本數了一百塊,但是說著太多了,又抽回去了兩張大團結。
一個人在哪兒碎碎念,也不知道說些什麼。
顧長征笑著問道:“又要拿錢給媽?”
“不是啊,給你。”
陸懷嬌頭也不抬地回答。
這讓顧長征受寵若驚。
“給我?嬌嬌,你不用……”正想說不用對他這麼好呢,話還沒說完,陸懷嬌就將七十塊錢遞到了他面前。
“拿上這點錢出去自立門戶吧,爸媽放心我會照顧。”
顧長征愣了那麼一下,他盯著陸懷嬌手中的七十塊錢。
“陸懷嬌,你這是用七十塊錢打發你男人?”
“我還不夠大方啊?你不知道現在多少人離婚,一毛錢都不分給對方的嗎?”
“離婚?陸懷嬌,我看你就是欠幹。”
原本還站在床邊的男人,奪過她手中的錢丟在盒子裡,將人壓倒在被子中。
裝錢的盒子被他打翻,裡面的錢掉在了床上也沒人去撿。
現在他就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要將陸懷嬌的心,馴得跟她的身子一樣軟。
“顧長征…呀……臭驢,你幹嘛?”
“你怎麼又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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