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正德沒了蹤影。
工地這裡,還有不少的工人在做工。
陸懷嬌狐疑地看了一眼顧長征。
顧長征用眼神安慰她不用著急,他上前去找了個正在做泥瓦工的人,出聲詢問剛才進來的那個中年男人去哪裡了?
“中年男人?剛才的?”
泥瓦工有些迷茫:“我剛才一直在幹活,沒太注意到有人進來。”
他所處的位置,正好是背對著外面那個入口的,如果說他一直在彎腰幹活,而進來的人也不發出聲音的話,那他沒發現也是正常的。
顧長征微微點了點頭,他環顧了一眼四周,想從環境上判斷一下陸正德會往什麼地方去了。
陸懷嬌也在看。
她視線落到一條長長的走道上,。
顧長征出聲詢問泥瓦工,那條走道是往什麼地方去的?泥瓦工哎了一聲:“是往新修的禮堂去的,這學校的擴建得到了上級領導的重視,特別批准建立一個能同時容納兩千人的禮堂呢。”
檔案裡還說,等禮堂建成後,市裡的領導,省裡的領導都要親自過來剪綵。
“就是那邊。”
陸懷嬌攥緊了顧長征的手,語氣無比的肯定。
顧長征嗯了一聲,向泥瓦工道了謝,也抬腳跟了上去。
兩人穿過還沒完工的長長的走廊,來到了同樣剛建好了一半的禮堂門口。
他們剛想著要進去,裡面卻傳來砰的一聲巨響。
有什麼爆炸了。
顧長征第一時間就抱住了陸懷嬌,用身體將她護住往邊上牆下躲過去。
砰的一聲巨響之後,那建設到了一半的禮堂邊上,被炸出了一個大坑。
因為爆炸而激起的煙塵,以及其他的碎屑飛了起來,白色的煙霧擋住了人的眼睛。
陸懷嬌的耳朵嗡嗡的,裡面響個不停。
她有些茫然的抬起頭來,看到顧長征急切的張嘴跟她說著什麼,從他的唇形判斷,他是在叫自己。
“媳婦兒…媳婦兒?”
陸懷嬌揉了揉耳朵,緩了一會兒才聽到顧長征的聲音。
看著他著急的表情,一種劫後重生的感覺湧上心頭,陸懷嬌伸出雙手緊緊抱住了顧長征。
“顧長征嗚嗚嗚……”
她現在真的後怕得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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