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再睡下去電車就走了,顧長征肯定不會將人叫起來的。
“都怪你。”
陸懷嬌下車後,站在原地呵欠接連不斷,眼睛瀰漫著水汽,瞪向身邊一臉心疼的男人。
他在床下的時候,她掉一根頭髮他都能心疼半天,但是到了床上,立馬就變了個人了。
這讓陸懷嬌腹誹不已。
男人果然就是善變的東西。
哼!
顧長征陪著笑臉,問她要不要揹她進去。
“不要,你走吧,我自己進去。”
“媳婦兒……”
顧長征的話還沒落下,牛芳芳的聲音就從一旁插入進來:“嬌嬌,長征哥,早上好啊!”
騎在腳踏車上的牛芳芳,圓圓的臉上臉頰被風吹得有些紅,但是擋不住她洋溢著的青春活力的笑容。
跟像個閹雞一般的陸懷嬌相比,牛芳芳簡直不要太活潑。
陸懷嬌哎了一聲,這結婚了跟沒結婚的人就是不一樣。
自從結婚後,她真的是很少睡過一個好覺了。
唉……
再次重重嘆氣,牛芳芳已經來到近前。
“嬌嬌怎麼了?怎麼好像精神不太好的樣子?要不要去校醫看看?”
完全不知道結婚後的女人,精神不好除了生病外,還有另外一個很重要的因素的牛芳芳,關心的詢問著陸懷嬌。
陸懷嬌搖頭。
“走吧,我們進學校去。”
“好。”
牛芳芳讓陸懷嬌坐在她的腳踏車後座,她拉著她進去。
陸懷嬌不客氣的坐了上去。
她們走了,顧長征這才離開學校門口,去對面搭電車回去他的學校上課。
別的專業在開學的第一天,上午都是沒什麼課的。
陸懷嬌他們專業不一樣,早上,滿課。
對此,班上不少的同學都發出了一陣哀嚎,叫嚷著他們還沒有回過神啊,還沒從放假的氣氛中回過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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