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麼說,男女雙方在明知道自己有家庭,對方有家庭的情況下,還要背叛自己的另一半,去跟其他的人亂搞。
這行為本身就是不可原諒的,不管是什麼理由都不行。
“是不是覺得我特別能忍?”宋永福笑著問她們,他臉上的笑帶著自嘲之意,更多的是像在笑他自己。
“我也覺得我挺能忍的,呵呵呵……”
他這明顯就是自嘲了。
眼神也陷入了回憶的迷茫中。
在陸懷嬌她們費解的注視下,宋永福慢慢的,將他的故事說了出來。
“我出生在一個兄弟姐妹很多的家庭,我上頭有四個姐姐三個哥哥,底下還有兩個弟弟,兩個妹妹。”
宋永福的娘,可以說一輩子都在生孩子。在那個無比艱苦的年代,就算是城市裡,也不是人人都知道避孕的。
更別提資訊相對閉塞的農村了。
像是在他們村,家裡七八個孩子的家庭就有好幾戶。
這還是算長大成人的。
有的家庭孩子生不少,十幾個,但是養活的只有五六個,宋永福就沒把他們算進去。
那個時候沒有什麼計劃生育的觀念,就是晚上天黑了就上炕,到炕上就醬醬釀釀的辦事,沒過多久肚子就鼓了起來,十個月後,家裡就多了一個孩子。
那個年代,孩子多,夭折的更多,一點點病痛,就很可能奪走一條生命。
值得慶幸的是,宋永福的家裡雖然窮苦了些,但是孩子們都能保住了命。
磕磕絆絆的長大成人。
成年後,他就離開了村子到城裡來討生活,那個時候的他,跟所有來城裡打工的人一樣,對未來充滿了美好的憧憬。
打工,攢錢,回家蓋房子,再說上一個媳婦兒,過上老婆孩子熱炕頭的生活,別提多美了。
夢想是美好的,但是現實往往很殘酷,來到城裡的宋永福,最初是在碼頭上扛貨,每天都從早忙到黑,雖然辛苦,但是收入還行,窮了二十年的他,第一次手裡有了錢。
那個時候年輕,有了一點錢人就有點飄了,血氣方剛的,學人家城裡人,去夜場玩。
在那種燈紅酒綠的地方,他碼頭扛貨掙的那幾個血汗錢又算什麼?很快的就被揮霍一空。
原本應該及時抽身的他,喜歡上了裡面的一個舞女,他沒有告訴她自己是在碼頭扛貨的,每天晚上都會打扮得乾乾淨淨的,去給她捧場。
哪怕一晚上的花費要他半個月的收入,他也無怨無悔,覺得值得。
後來他跟那個舞女關係越來越好了,在他提出第二天想帶她去看電影后,舞女讓侍者拿來了一瓶酒,價值連城讓他開。
宋永福沒有錢,知道開這個酒意味著什麼,他沒有開啟,剛想著跟舞女好好說說,誰知道那個上一秒還和顏悅色的人,下一秒就變了臉。
臉上的柔情蜜意不見了,換上的是高傲冷漠。她叫來了舞廳的保安,把宋永福狠狠的打了一頓丟了出去。
宋永福被打得爬不起來,那舞女踩著高跟鞋到他身邊,罵他沒錢充大款,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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