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散發的凜冽氣息,絕對不是一般人能散發出來的。
而是長期處於上位,才能散發出來的那股領導氣息。
陸懷嬌上輩子跟有錢有權的人接觸過不少,能夠感覺到對方這個人,可能沒有多少錢,但是一定是個非常有權的人。
他應該是顧長征一直說的那個,負責調查陸正德的領頭人了。
“您好。”
陸懷嬌察覺到對方在看她,她目光淡淡的打了個招呼:“我是顧長征的妻子。”
她這個人有個奇怪的毛病,那就是遇強則強。
像是此刻看到面前這個明顯氣勢強盛的男人,她也收起了小姑娘的扭捏與羞澀,變得淡然鎮定,變成了一個身經百戰的成功商人。
陸懷嬌一點兒不怯場的模樣,讓聶恆愣了一下,轉而笑了起來。
“很好,弟妹是個很有膽識的人,巾幗不讓鬚眉啊!”
陸懷嬌含蓄的微微頷首,不驕不躁。
顧長征在一旁忍住笑,他媳婦兒如此的嚴肅,這是在外人面前給他掙面子呢。他心中又暖又好笑,更想盡快把事情解決了,然後回家抱著媳婦兒睡覺覺。
“聶隊,大晚上的過來,是有件事必須要向您彙報。”
顧長征面色嚴肅,聶恆點了點頭,示意他們坐下說話。
顧長征拉著陸懷嬌在一邊坐下,晚他們一些進屋來的向東城,也進了屋裡來。他給他們倒了茶,然後也在一邊的位置上坐了下來。
顧長征先將許秀雲留下來的那封類似日記的信交給了聶恆,聶恆一目十行的掃過,就把它遞給了一邊的向東城,讓他也看看。
向東城:???
“聶隊,這正兒八經的字我勉強認識,但是這個……”很明顯的,對於沒有讀過多少書,一切都是靠自學的向東城來說,簪花小楷有點難。
聶恆也不在意,他笑著看向陸懷嬌。
“陸同志,你來說說?”
在場的三個男人視線都落在了她的身上。
陸懷嬌沒有怯場,也沒有前言不搭後語,而是十分流暢的把事情的前因後果都說了一遍。
當向東城聽說,她跟牛芳芳一起去了剛死過人的屋子的時候,他的反應跟顧長征差不多,不,甚至還要激動一些。
“我說,你們兩個丫頭未免膽太大了吧?你們就不怕許秀雲那老孃們還沒走?”
向東城開口。
聶恆咳了咳:“東城,你忘了幹我們這行的,神鬼莫忌的,更何況,現在也沒什麼鬼神。”
向東城嘿嘿笑了笑:“是,聶隊說的是,但是她們這,這也太大膽了。”
他決定了,等明天去找芳兒,就跟她好好說說,以後可不能去這麼危險的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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